又自觉地往上一蹦跶,直接从敞开的车门窜进了副驾驶座。
正驾驶座上面坐着个脸上有疤的肌肉男,一说话就露出一口黄牙,小小的眼睛有些突出,看起来就像是癞蛤|啊蟆成精。
坏人能从表面上就看出来吗?怎么碰到的都那么丑。
小崽崽心里小声叭叭着,表面还是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:怪叔叔,你要开车带尧尧去吃东西吗?
肌肉男本来还在骂骂咧咧地抽着烟,翘着二郎腿转头盯着后座被绑住的两个孩子,猛然听见旁边出现个奶声奶气的声音,吓得手一抖,香烟直接掉在了裤子上,烫得他嘴角一歪。
这哪里的小孩!他捡起烟头捏灭后直接丢出窗外,恶声恶气地对着小崽崽道,你怎么进来的?
那个怪阿姨说要带尧尧吃好吃的,我就跳进来了。涂山尧直接踩在座椅上,往后望去。
后座上有两个被绑着的孩子,一男一女,看样子比他大一点,都被用透明胶布封了嘴,脸上被眼泪和鼻涕糊得乱糟糟的,但从衣着上可以看出,这两个孩子家境都还不错。
见又有一个小孩子上当,两人呜呜地哭着,眼里充满了绝望。
见两人身上的绝望和委屈都快把自己淹了,涂山尧安抚地朝他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他挥了挥手,停在肩上的小肥啾扑棱着翅膀飞到两个孩子中间,用柔软温暖的羽毛拍了拍他们的脸颊。
涂山尧自己想要逃跑很简单,想要把这两个坏人给打倒也很容易,但是他知道,有一就有二,如果想要帮助更多被抓走的人类幼崽,他不能这么快就把这些坏人交给警察叔叔。
这个经验还是来源于山海界。小崽崽生活的青丘山境内有一种叫做灌灌的鸟类,狡猾又机灵,以前经常趁神兽们不在的时候偷涂山尧窝上的毛,然后又扑棱扑棱飞走。他开始是蹲在窝旁边来一只逮一只,发现这样根本逮不干净。最后是精卫姨姨带着他跟踪一只灌灌到它们的老巢,然后才一网打尽的。
非常懂得变通的小崽崽觉得自己必须能屈能伸,看着被啾啾吸引视线了的幼崽们,责任感油然升起。
肌肉男看着这个非常自来熟,甚至天然呆到看见其他小朋友被绑都没反应的孩子,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汪翠花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到车边,看见自觉坐在副驾驶座的涂山尧,脸色都扭曲了一瞬,她隔着车门叫:水三!拿绳子绑住啊!
水三不耐烦地说:你怎么现在才来!这怎么回事?
就是这个阿姨!小崽崽透过车窗,兴奋地拍了拍汪翠花的肩。
汪翠花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,让她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。
水三看着站在一旁看起来呆萌呆萌的小团子,他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,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阿姨打了个招呼她这么难受的样子。
一时间他也不太好下手
水三话锋一转,直接把汪翠花给骂了一通:你风湿病犯了?能不能别搞其他的事情了,再拖警察就来了。
汪翠花看着小团子的细胳膊细腿,捂着肩膀惊疑不定。这小孩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,她感觉刚刚就跟被铁锤敲了肩膀一样,难道真是巧合下她风湿犯了?
不远处的商业街吵吵嚷嚷的,不知是否有粗心的家长发现自己孩子丢了。
汪翠花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肥硕的身体往里面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