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声儿，陆启攥着的拳又了几分。

罗婆忍不住叹气，当年的事情她差不多都知，也在其间担任了重要角。

二公主把脸埋了膝盖里，接着掀翻了桌上的药酒。

“启儿，启儿……”

二公主一听便跑过去抱在了怀里。

“启儿……”陆老夫人站了起来，双脚微颤：“启儿……”

只是这一步而已，二公主就忍不住的哭了，她都已经到这地步了，为何陆启还要推拒她，难不成当真是没有半情在。

自此后，陆启主动请职驻军边疆，谁知几个月后，陆家派人送去了消息——陆老夫人病重；陆夫人有了。这两桩大事正正的砸在他的上，叫他不得不收起冲动拉回理智。

“夫人睡了吗？”陆启走到门想去又罢了，最后只是问看门的景巧。

他笑了：“是啊，你们说的都对，若叫斯柔离开，确实不是人能得来的事，该走的人是我，该走的人是我呀……”

“启儿……”

那边陆启安顿好二公主后也过来了，看了罗婆，罗婆就退下了，他压着心里的火儿，脸上的青就更明显了，他一字一句的说：“母亲，儿对您已经无话可说了。”

景巧笑着说：“夫人不是给侯爷的那是给谁的

陆启低着一步步的从房间里退了去。

说罢他转了门。

陆启握着拳说：“公主殿下，药酒误事，臣去给您叫，您再忍忍。”

“侯爷，侯爷……”罗婆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陆启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月之中，回立扶着踉踉跄跄追来的陆老夫人：“老夫人，侯爷是真的生气了。”

陆老夫人哭了：“他在记恨我呀，他终究还是在记恨我。”

陆老夫人那边知罗婆失败后拧着眉叹了好久，罗婆宽她，就在一旁劝着：“老夫人，侯爷向来是个明白人，要什么不要什么心里都清楚，难不成您还要重蹈以前的覆辙？假使侯爷真心不喜二公主，您这么撮合，最后只不过是步了夫人的后程。”

景巧：“睡了。”

“夫人，这是什么呀？”新的一年到了，除旧更新，景巧就把府里一些没要的东西收拾去，然后就发现了二公主没完的外袍：“呀，这是给侯爷的吧，我替夫人送过去吧？”

陆启无力的转：“那就成。”

陆启低着脑袋说：“当年……当年您为了抱孙也用的这招，现在竟然还妄想……那可是公主殿下啊，是你儿不上她。”

窗外飞雪送寒，藏在霜里的红梅稀稀落落，阿弗撑着下颚趴在窗边上叹了长气。

“侯爷不去瞧瞧？”

如果不是因为那碗药，恐怕就不会有陆执的到来了。

闻言陆老夫人陷了沉默。

“将军，这事是斯柔心甘情愿的，您要怪就怪斯柔吧。”斯柔着被角捂着，泪悄无声息的落：“斯柔上就离开陆府，再也不会现在将军面前。”

停在柚树下，他仰望着银月，往事随风而来。

“瞧多了……就走不了了。”

“不瞧的好，不瞧的好。”

“启儿啊，斯柔与你已经……你让她走了日后如何自啊？听娘的话，与斯柔成亲吧，情可以慢慢培养啊，始终弃不是我们陆家可以来的事。”

了一步。

陆老夫人咬着看他，她这一辈也就生了陆启这么一个儿，十分看重，而陆启也比她想象的要争气许多，她现在竟然得他说了如此严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