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十分认真。

谁不害怕自个老师呢？

只是初来乍到的阿弗并不能会到这句话的威慑在哪里。

罗婆瞬间眉开笑，伸手与她：“嬷嬷带你去找表小玩。”

大人有烦心事，小孩也烦。

二公主一笑：“轻轻摔了一下，小孩嘛，不碍事。”

“这还能

这下罗婆对二公主的印象又好了许多，她一低便瞧见了站在二公主后用衣袖揩鼻涕的阿弗：“咦，纪小这是怎么了？怎地睛这样红？”

唉……

坐在画廊里，穿着迷离繁华丝锦的姑娘便是陆侯爷小妹诞下的独女陈念真了，她比阿弗大上三岁，不过也没有到及笄的年纪，虽然只有三岁之隔，陈念真要比阿弗看上去年长不少，无论是外貌上还是行为举止间。

陈念真一笑，便拉着她去草地那块：“你站在这里别动，我给你画一副人图。”

二公主动了动，忍着脾气把佛书接过，略翻看两下，挤角的笑意回：“母亲有心了，劳烦嬷嬷回去谢过。”

昨日阿弗就已经与这位大小打过一次照面了，还让人伸一只脚绊倒在了地上，所以她有害怕陈念真，不想与她一玩。

侯爷？就是那个张着胡须的帅叔叔吗？他很凶吗？他明明一都不凶好吗？而且是这里第一讨人喜的人了，还给她糖吃，虽然娘亲有害怕他，不过，谁要他曾经担任过教习她娘亲武学的太傅呢，想起来皇里那位拿着戒尺的老先生，她便能会二公主的受了。

陈念真正在廊里画画，明明瞧见她来了也没个半表示。

听到“侯爷”二字，陈念真脸上的傲慢劲儿收起了不少，要说在这个家里谁最有权利，那只能是陆侯爷了，除了老夫人外，谁都惧他，陈念真自然也不例外。

“真哒？”阿弗瞬间明亮。

罗婆楞的回过神，把手里的佛书给她：“这是老夫人吩咐的，说公主殿下无事可以看看，能手自笔摘是最好的了。夫人自幼由中先生教导，想必会很有受益。”

罗婆知晓这位大小的德行便主动拉着她过去打招呼：“大小，你带着阿弗妹妹一块玩，可不要惹什么事情来，不然小心侯爷的家法。”

如今的太后乃先帝后中的第一人，见过太后年轻时样貌的人都说二公主是青于蓝而胜于蓝，由此不难肖想二公主是何佳人也了。罗婆有幸跟着陆老夫人见过太后一面，再仔细瞧着面前的倩影便知传闻所言不虚了。

不失少女媚，看人时一双狐狸情脉脉，秋泛滥成灾，只叫人魂牵梦萦。

画里是陆府的后院，虽称不上佳作，可在这个年纪已经很不错了，至少要比阿弗上好几倍。

“罗嬷嬷？”二公主轻轻唤了她一声，睫扫过眉尾的红痣，如蜻蜓般在人的心尖上泛起一波澜。

打发走罗婆后陈念真那双狡猾的大睛便盯住了她，阿弗瞳孔缩成针般大，小手揪住裙摆，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只见那人眉一弯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招手让她去看自己的画作：“画得好吗？”

阿弗的转向二公主求助，二公主正愁没人给她拎走了，自然极愿意叫她让人带走，如此，阿弗就只能乖乖的跟着罗婆去葛覃园里找大小陈念真了，她三步两回的瞧屋里的人，屋里的二公主翻了两下佛书便气得一栽倒在了榻上。

阿弗仰着脑袋回：“阿弗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