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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小晚不明所以,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。
沈霁筠反手一握,牵着少年从这群弟子的身旁走了过去。
谢小晚急急跟上:夫君,你慢些。
沈霁筠的脚步一顿,缓慢了下来。
谢小晚灿烂一笑,也轻轻地握住了沈霁筠的手。
待两人走远了,那些弟子才敢抬起头,窃窃私语。
云竹君身旁的少年是谁?你们见过吗?
没见过。
我刚刚偷偷看了一眼,他长得真好看。
好看有什么用,听他脚步虚浮、身无灵气,必定是一个凡人。
凡人又怎么可能跟在云竹君的身旁?
他还喊云竹君夫君。
怎么可能,云竹君修的可是无情道,据说不还是杀妻证道了吗
外人的猜测纷纷扰扰,却传不到谢小晚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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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就算听到了,他也只会一笑了之。
此时,他已经跟着沈霁筠来到了一座竹屋门口,推门进去,第一眼就看见了一整面的药材柜子。
柜子前站着一道身影,拿着本子不停地念叨着。
灵鹿茸
还有雪莲花
沈霁筠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:看病。
那人似乎是没有听到,埋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
沈霁筠再次道:看病。
那人怔了一下,过了片刻后,恍然大悟:原来是还少了一味玄黄石啊。他修改了药方,才发现身旁多了两个人,摆了摆手,有事?先等着。
谢小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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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霁筠平日里看起来斯文,可实际上性子傲得很,若是有人敢这么和他说,怕是下场会不太好。
可出乎意料的,这次沈霁筠还真的站在一旁等待着。
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顾医师放下了纸币,伸了个懒腰。他随意的说:看病?是谁看啊?
谢小晚细声细语地说:是我。
顾医师瞥了一眼过去:走吧走吧,没救了。
谢小晚一怔:啊?
沈霁筠拧起了眉头,不待顾医师再次开口,就对谢小晚说:你先出去等我。
谢小晚看看顾医师,又看看沈霁筠,乖乖地点了点头,走了出去。走之时,还不忘带上门。
吱嘎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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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医师笑哈哈地说:云竹君啊云竹君,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脸上出现别的表情。
沈霁筠无视了他的调侃,直言问道:为何不能治?
顾医师掀起身上的袍子,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,懒懒地说:能治啊,为什么不能治?不过我一眼可是就看出,那个小孩身上留着你的无情剑意。他歪着身子,你是不是有病啊,自己动手伤人,还找我来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