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年,将我放下了。”
言烨天gong中同她说这句话时的场景再现于她面前。
红线忽然间就有几分站不稳了。他这百年在这镜中明晰了历过升神劫之法,却仍不改执念,他知晓的那一刻,对她怕是许多失望吧。
失望一次,伤痛更shen一份。
眼前画面一转,是言烨从明清镜中离开了。镜外之事镜中不知,但算时候,是她还是小红线之时的十四岁生辰之日。
红线想起当时时夷带回狐狸dong的那盏梅形灯笼。
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见她,又再一次回到明清镜中。
红线终于压抑不住低声哭出来。
一遍一遍,镜中执念积累到明清镜无法承受的极限,镜面破碎,镜中三清神力guan满他shenti,他才终于破镜成神。
他成了世间仅有、独一无二以执念成神的神君,却因此执念,一生都不可能站在她的对立面。
她的结界,他是当真破不开。
红线哑声,泪liu不止。
而在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完后,红线从镜中醒来,如大梦初醒。
她晃神许久,眼下两行泪干涸,神思聚不拢,听不清素若在她耳边都说了什么。只怔怔地放下多出了几dao裂痕的明清镜,从藤椅上站起shen,一步一步,往山下而去。
与此同时,山外她的结界,也在一点一点化开。
所踏之chu1,冰雪消rong。
终于,她在山脚薄雪覆盖的溪边找到他。
他定定地望着她,一如既往。
她问dao:“你可还记得要找回我的百宝nang?”
言烨神色一动。
她尽力不让自己声音发颤,同他dao:“你送我的生辰礼物还在里面呢,元宵将至,我们去凡间赏花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