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线却没听得清，问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玉两，无声良久。

玉那却忽然传来几声极轻极微的笑,言烨的声音从那传来：“神君想问什么直接问便可，神君已修得神，还怕三界有人会笑话神君不成？”

红线下心里颤动，闻言回神，告诉他：“我都想知。”

虽然……

对面的轻笑声歇下，嗓音里却仍掩盖不下现下的一番好心情。他：“那确然是言烨的不是了。”

好像也不是当面说的。

霎时，红线的两颊似被天边最红最烈的晚霞照耀一般,红得险些看不原本肤。

于是红线回他：“就这样说吧。”

言烨没有意见，便开了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“望神君牢记，在下言烨，不论凡界皇，还是人间江湖，心属只一人，不曾有改。”

终于，言烨打破沉默，嗓音轻松笑：“神君可还满意？”

言烨不答反：“无事，你当真要透过此玉听吗？”

声音极低，但对面那人还是听清了：“还好，尚可。”

红线两一闭，丢下所有羞耻心，问：“你对我这般容忍,还放任我住在你中,是为什么？或者说，我偷下凡间的那两世，包括现今，在你心里究竟是何存在？你是否……是否……”

红线气鼓鼓着双颊不答，瞪着自己手里的这枚玉。

红线立时有几分尴尬，咳声，脑中迅速思考说辞，掀过这个话题。

红线被他堵得没有话说了，扯回话题：“我是想问你……想问你……”

红线思索片刻，想着若是同他面对面谈论此事，依她的脸，必会羞臊地说不半句话，恐会无功而返，而如此隔着一层玉说话，至少对面看不到她总是羞红的脸。所以自然，他们还是隔着玉将这件事谈完为好。

“小殿下？”言烨准确抓住了她话里对他的称呼。

红线的脸已经得不能再了,气：“你现下就在笑话我！”

言烨了，小声轻叹：“若前两世你对我有如此上心便好了。”

红线防似被天界最柔的云朵撞上，整个人陷云中，颤手捂住玉，说不一句话。

“是否心属意于你？”言烨的理解能力一向锐,知晓了她想问什么。

对面忽而一阵衣窸窣声，似言烨整了整姿势，倚了一张椅里。他嗓音里的调笑意味消失，竟显几分疲惫。他问：“我同前两世，你想知哪个？”

“是……是。”她结地，持续拉低自己羞耻度的下限。

然而言烨却仿佛沉思后：“据言烨了解，四海内外，好似并无因男

虽然说她的确胆不大,但也没必要当面说来给她难堪吧？

红线压制住自己内心的不平静，平复好情绪后，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：“那……天界仙中的小殿下呢？可同皇江湖中一致？”

红线看了看手里的玉。

糟糕，她不慎将私底下同素若闲聊时对他的称呼脱了。

红线心里所有忐忑迅速消退：“我不是指这个！”

“问什么？”言烨问。

她抠着手里玉上的纹路，嘴里咕哝：“再说，我的形象有这么有碍观瞻吗？”

问题。但即便如此,他仍旧认真思索过后,严谨作答：“胆小，怯懦,杞人忧天。”

两生至今，一共三百年过去，他前不久才从明清镜中封神来，天事务积累过多，这段时日必然繁忙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