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

言烨一哑，果然是他多想了，这丫心大，在意自己是否是狐族之事并非是因受人欺侮所致。

但随后又气：“如此可真憋屈。”

“就你？周志远？周大举人？哈哈，就凭你这一副穷酸样也想攀附丞相？相府家只将你赶走当真心善宽容，你也不看看你一什么模样，不好好同我等一起准备闱，竟妄图走捷径攀附相府！”

红线被言烨的灵力困着，抱不平：“他们那般欺负他，他为什么不还手？是他自知自己太弱，打不赢他们？”

来代写书信的老妇被这场面惊吓，连忙退站到了远。

“自然。”红线坦，“狐狸有一漂亮的狐狸，还有一条细蓬松的狐狸尾，摸起来舒服极了，就阿弟那白我馋了都有十五年了呢。”

红线恍悟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来代写书信的老妇连忙走远离开，不再逗留。

然而言烨再未答她，目光落向前方，红线只好先暂时下心里疑惑，随他一起看向前方的闹剧。

“吧！快回去！”

言烨解释：“科举期间，京城治安严谨，若有人在此时闹事斗殴，严重者将会被剥夺考试资格。那几名书生也正是因知晓此规，所以只推了他摊，并未动手伤他。”

听到这名字，红线双忽地泛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能用变化术变成狐狸？”

“我呸！什么腌臜东西！自觉得考不上功名那就快些回去，回你的乡里待着！莫要妄想什么鱼跃龙门之事！丞相家的小岂是你能攀附的！呸！”

于是他：“你难不知，天仙术中，有一术法，名曰变化之术吗？”

她这句话说来，言烨有几分不解：“这是何解？”

“所以那日相府门前，相府的家故意推搡周志远，是为借机摔玉？”红线听明白了，“原来如此，那倒是无怪乎周志远这人被这么多人骂了。”

周志远面无波动，静静等待面前一人辱骂结束。

待所有人都走远，周志远放下笔，轻扫了扫下袍，站起来，将木桌翻起，将帷杆扶正，清理一地狼藉。而待清理完毕，他又坐回上书“代写”的帷杆后面，继续等人来光顾。

言烨未答。

那里是由一张简陋的木桌摆的一个小摊，周志远坐在桌后，手执一支饱了墨的笔，而桌上的砚台、纸张却被人推下洒落了一地，他规整净的长衫上都沾染上不少黑墨。

红线空回，理所当然：“受了气还不打回去？你是受气包吗？莫不是还等着他们给更多的气受？你看我青丘狐狸山一山的小狐狸，只有将他们打得服服帖帖，他们才不会老笑话我不是狐狸。”

红线喜不自禁，连声“好”，完之后，她却忽然品味他话里重：“什么回天？不是回青丘吗？”

红线：“周家曾接济了丞相家，丞相家还钱不就行了，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为他们两家还没生的孩指腹为婚？他们可有问过孩的同意？人家好端端一名女孩，不认识他，没见过他，对他一无所知，却在忽然的某天得知即将要嫁给他，你说人家女孩冤不冤？气不气？该不该恼？我认为方才

言烨心中一动：“你便就是因此，才如此在意自己非狐族？”

众书生奚落完，见他全程无所动容，又连“呸”几声，下再动手的心思，皆相勾臂快快走远。此闹剧便就此歇下。

言烨视线调转回前方，言语淡淡，却极诱惑：“待凡间事情结束，你随我回天，我教你。”

你的？受气便要战？”

周围一众看戏的百姓见戏落幕，也均兴致缺缺离去。

红线挣开了他的手，问：“方才听他们说什么攀附丞相府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言烨：“现今朝廷的丞相，当年也是穷书生，因参加科举，一举成名，才有了如今这番地位。而当年，他同周志远的父母乃同乡，受周志远的父母接济，才得以京赶考，他将传家的一枚玉给他们，用以指腹为婚，为他们两方将来的孩定下婚约。但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，这位丞相一路官运顺遂，晋升至丞相之位，家中独女备受，受上京不少官宦弟青睐，界，自然就有几分看不起这拿着定亲信突然现的周志远了。”

“砰”一声响，周志远的摊被掀了，一地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