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若司命说的是实话,小太子就是少君,那他shen上的姻缘绳,究竟为何消失?”
她一连多日卯足了劲查阅,却仍未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,纸面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瞧的她眼yun,她心中陡然生出一gu烦躁,扯着书纸想将它给撕了。
这时,宿醉才醒的月老恰踏入书房:“红线,怎么姻缘殿里的红绳,同老夫走前一般无二?莫不是你这些日子……”
入眼一室狼藉令他僵住,望见红线手里动作后,他倏忽一声叫嚷,连忙快步走近,一把夺下红线手里的书:“天爷啊!你这丫tou,想作甚!”
红线一僵:“没……”
月老不听她解释,转shen将自己惨淡的书房扫视一圈,悲痛yu绝,顿时无比凄惨地哭嚎起来:“遭天谴的丫tou,老夫的书!老夫的书啊!”
红线安wei:“没坏,就luan了些。”
“luan?”月老闻言瞪她,抬手指向一地的书籍,“只是luan了些?些?”
红线尴尬,怪自己翻书翻忘了时辰,算错了老tou醒来的日子。
月老气得chui胡子瞪眼,余光瞥到脚边一本书,心疼地把它捡起来,nie着袖口小心ca了ca书面封pi:“这可是《三清dao祖语录集》,老夫废了好些心力才淘回来的初版!你这丫tou,竟就这样让你三清祖宗干干躺在地上!”
红线被他瞪的心虚:“想、想必祖爷爷大量,不会怪红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