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见到了真人，这才彻底相信，愣愣：“我还当这十来年，真的把这丫磋磨疯了。竟真有这等神迹，你那究竟是什么宝贝，起死回生乃逆天之举，怎会......”

白雁歌风凉一笑。“呵......”

“我......我想回去。”也不知想起来什么，她的脸颊染上一团红。

“哦？真是新鲜，你居然会告知我了，以往哪次不是说来就来，说走就走，我这里的东西一声不吭就让你拿了。我就是不让你留，你听吗？”白雁歌怪气地说完后，瞟向云遗善。

“要不然我会来找你？”季绀香没好气的说。“把素和风也叫来，我有事问他。”

云遗善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们，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。“怎么所有人都怕你？”

“你还真是光挑好的说，怎么不说说自己的混账事呢？”

季绀香摇摇，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：“算了，你爹要是知，怕是能气得从土里爬来。”

这句话是对着徐檀说的，说完徐檀就乖巧的准备走过去，被季绀香瞪了一，脚步忽的停下。

“你要是不想那么快回去，我可以把你留在这里。”

“啊？”徐檀抬，不解地看着她。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，把抢来的女都放了。”

季绀香握着云遗善的手，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的往事。白雁歌就像是听戏一般，时不时挑个眉，略带促狭地接上两句。

素和风知云遗善真的复生了，丢下炼丹炉就跑到白雁歌的主殿。

“大人的事小孩别多问。”

“怎......怎么了？”徐檀脸红，却没有反驳。

季绀香皱起眉，满是不理解。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这时素和风也开了：“那几个域老匹夫的话说的也不假，但凤凰泪这东西不是胡扯吗？这法烈得很，要是他没记起来来不说，灵气还要大损。更何况凤凰泪去哪寻得？以他现在的修为本承受不住，静心雪莲极寒，两个加一起，刚活过来就要折磨死了。”

“胡说八！我什么混账事了？”说完后，连她自己都脸泛红。

季绀香恼怒地拍了云遗善一下，面不悦地说：“我们要在栖云仙府留一段时日......”

季绀香凝视了徐檀一会儿，面凝重：“我亲自去问问他。”

“你刚才是不是在想白雁歌？这人都把你迷得七八素，还不如喜宋寄雪呢，好歹像个正常人家的姑娘。”

“过来。”

徐檀中有藏不住的喜悦，凑上前问她：“是要去栖云仙府了吗？”

徐青琅以前可是没少挨白雁歌的揍，何况白雁歌年岁上更是和她不相上下。这人孤僻至极，虽不一心向正，却也同样不喜他们这些邪外，是个十足十的怪人。

说

“问什么？”

白雁歌呷了茶，轻飘飘：“或许，这就是天命呢？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人活了，看着怎么像个......”得罪季绀香可以，得罪云遗善不行，于是他斟酌了一下，“像个不清醒的。”

季绀香带着云遗善回到栖云仙府的时候，白雁歌早早就在山门前候着了。一开始季绀香还以为是在等她，稍微近了些，白雁歌看到云遗善后，脸上的讶异只是一闪而过，很快就恢复一张冷脸。

何止是不清醒，分明就是什么都不懂，谁也不认识，像是第一次从淞山里走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