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了咳，装作没看到他的神。

临走时还将千金难求的回膏扔给了他。

云遗善抬起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“有。”

“我......我走了，你自己上药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徐檀气吁吁跑来，喊：“莺时！你不是说今日去看灯会吗？我们早些下山吧。”

季绀香知自己得来，她就是个会疼到脑不清醒的人，了什么事也不稀奇。但她过去从来没过这么丢脸的，往别人怀里拱算什么？

被素和风一瞪，手忙脚你推我搡的往外躲。

“今日澧城有灯会。”

“好。”云遗善的目光柔和了几分，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
除了屋里的几人，门还挤了一堆景宗弟，生怕季绀香事钟霁会扒了他们的，于是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往里看。

好在听说季绀香没有事，他也没有多加担心。

景宗那边，指使小白去吓人的几个弟全都被罚去悔过峰七天苦力，这件事也就自然传到了张赤云的耳朵里。

徐檀跑去宋寄雪那里装模作样的请教，季绀香乐得清闲，一个人坐着饮茶。

“我一直抱着你，我不松手？”季绀香指了指自己。

季绀香走去，对着云遗善了。“这次多谢你，全靠你才能平安回来。”

此时，正值民间的冬至灯会。

季绀香摸了摸自己的，疑惑：“可我现在觉还好，甚至可以和张赤云单挑。”

“我受伤的时候，有没有说什么......”季绀香一边问，一边打量他的神情。

“胡扯！你不要了命了？上次那一剑，换了旁人坟草都几丈了，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护住了你，这次也是，要不是有什么护住你的心脉，几条命都不够你死的。”素和风厉内荏说完一大通后，季绀香忍无可忍推开他走了去。

“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云遗善坐下，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能说什么。

季绀香喝了茶，漫不经心：“嗯，灯会怎么了，你要借钱啊？”

云遗善胳膊上的伤本来并不严重，却因为在里泡了一遍，又抱着季绀香许久，伤撕裂了不少。季绀香给他上好了药，难得真诚地说了声：“谢谢。”

云遗善诚恳地，看上去不像是假的。

听说云遗善为了季绀香受伤后，玉衡书院那位暴躁的掌门对他多有赞誉，坐在他房中夸了半香的时间才离去。

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她也在观察对方的神情，但凡有丝毫不对，就要想个办法将人除去。

等他去后，素和风脸更加凶狠了，反手就丢一个结界，将声音全都隔住。

“无事。”

移到了钟霁上，最后停在季绀香脸上。“你本事不小啊。”

近百年没有过羞耻心的季绀香，在一个儒修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红着脸走了。

不知怎么的，季绀香又想起来在下与他躯相贴的时候，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去，刻意避开他的温柔。

事实上，确实不是假的。

被她几句搪过来，云遗善本来要说的话也不知怎么开了，闷闷地盯着她看，一直到季绀香觉得不自在扭过来。“我对此无意，你那些师兄弟一个个都兴致昂，和他们同去吧，我还有正事。”

而这一次还不等她去找，云遗善就主动来了。

他语气真诚，季绀香睁大，质疑：“你在骗我？”

“我说了什么？”

钟霁他们因为事情闹大了，被景宗宗主叫了回去，云遗善和徐檀还站在门外等她。

季绀香被张赤云勒令要每日关切救命恩人的伤势，亲自送药表示敬意。

“没有。”

她被迫连续五日去给云遗善上药，时不时受到他师兄弟凑闹的围观起哄，数次指关节的嘎嘣作响。

而云遗善只是很平静地问她：“真的不疼了吗？”

云遗善盯着她，薄抿，眸低垂着，中带着几分失落。

虽然了院门就开始后悔，又不能回去抢回来，这也太不要脸了。

云遗善扭，目光幽幽地看着季绀香。

刚好那瓶回膏还在她这里。

季绀香的目光落在他青衫染着的大团暗红上。“回去，我给你上药。”

“你喊疼，抱着我不松手，不断往我怀里钻，我不住。”

“你要嘛？”

季绀香当然知他在说什么，蓄一笑。“怎比得过素和宗主。”

“你怎么回事，同生咒生效，你的心脉都受损了，差一死了你懂吗？”

自玉衡书院后，各大仙门相继而至赶到了栖云仙府。

“都去。”素和风没好气地开，钟霁只好带着人了屋。云遗善仍是站着不动，季绀香抬眸看了他一，奇怪：“你还有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