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想起来，也不甚后悔。

“也不全是。”

本来能看宋寄雪挨打的，居然被自己人搅合了。

云遗善轻笑一声：“等你回去便知了。”

季绀香步一顿，突然想起来什么，脸上多了些玩味的神情。

“说吧。”

“你当时，是怎么从栖云仙府逃去的，那么多人去截杀，你又灵气大损，真的有人帮你吗？”

季绀香敷衍地应了，起拍拍他的肩，说：“知了，那我先回去了，以免惹人生疑。宋寄雪认定我是域细，整日跟着我，你今日突然手，回去难免又要被怀疑。”

这些都是他亲手炼化，这几日尽上还带着伤，还是撑着为她炼丹，只等亲自相见。

徐檀继续问：“那到底哪些是真的啊？”

季绀香冲她森一笑：“比如他说我目中无人，心狠手辣杀人如麻，还说我不择手段恩将仇报，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
“想问就问吧，我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“假的。”

走到门突然想起什么，将一把伞留在桌上。“我走了啊，记得帮我再查查同生咒的解法。”

“所以你......”

直到两人慢悠悠往回走，快到了栖云仙府的山门，徐檀又小声问：“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？”

粹丹，一次一粒，十日吃一次，不可多。”云遗善取一小瓶灵丹递过去。

说完了这些，徐檀果然老实了不少，惨白着脸也不知想些什么，半晌都没有再开。

微微一用力，她就将自己的手腕挣来，跑到徐檀边将她提去。

“都是假的？”

徐檀手一抖，有些心虚：“真的能问吗？”

“所以我就撑着最后一气逃跑，几乎是靠爬，一血的上了淞山。”

直到雨幕中的人走远，隔着雾努力探寻，还是捕捉不到季绀香的影。云遗善收回视线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对面的茶盏，将那杯中剩余的茶一饮而尽。

徐檀撑着伞，神时不时停在季绀香的脸上，过一会儿又移到前方，接着再次偷偷看她一。

那件事既救了她，也是害了她。

她拍了拍徐檀的肩，正经说：“哪有多人能在你危难时手，这都是外人胡扯，我最难的时的候，都是一个人过来。你以后就明白了，当你陷危难，边人不刀就不错了，指望旁人是靠不住的。”

季绀香：“我有事自会找你，怕什么。若是云遗善那里了什么事，你尽禀报我。”

“那个说书人说的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？”

“栖云仙府的事，你切莫心急，等过几日，我自会来帮你。薛嵘多疑，我怕你会遭到不测。”他想让季绀香离开，却又知这是不可能如愿的事。季绀香本就谁也不相信，即便是面对曲霞也没能到真心相待。

印上去的位置，带着隐约的红，是季绀香留下的殷红脂。

在不知第几次踩滩，将季绀香的裙溅上一大块渍后，她终于忍不住盯着她，开：“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

一听她要走，云遗善立刻起，将她的手腕抓住了。“那你什么时候再来见我？”

季绀香喜接过，惊讶：“我当初抓了好几个炼丹的，炼了不知几年才炼一粒，你这里居然有一瓶。怎么，域中有哪个人在？”

雨拍打在伞面上，又从伞面落，化为细细线，砸下去溅起细小，裙边留下一片渍。

云遗善眸低垂着，艰涩地开：“好。”

季绀香没和其他人说过这件事，也不知是因为下着雨让她心情烦闷还是怎么回事，突然就想找个人说一说自己的过去。那些面对着曲霞，面对着素和风都不愿意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