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季绀香下了山后，徐檀还在湖边练剑。

云遗善要她死，那她还不如先下手为。

季绀香看她知自己错了，提醒：“你别以为我不知。不要忘了，你这张脸怎么来的。你若真的聪明，就该勤能补拙，读书识字，每日里多加修炼，不懂的过来问我，而不是死脑一直练一直错。”

徐檀瞪大：“那是有人看守的！”

“这我也奇怪。”明明过云遗善在栖云仙府过得像个神仙一样，也没什么人敢去冒犯......哦，除了她以外。

她笑了笑：“这我当然知，我已经想到办法了。”

徐檀有些丧气地垂下手中的剑，“那我们就这么修炼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元丹境啊？”

秦芷芙冷哼一声：“我去什么啊，寄雪不是也不去吗？你不是成天夸莺时天赋吗，你带她去啊。”

她几乎是随手一挥，湖面削起大片波。“记得那日的宋寄雪吗？假以时日，他的修为也能到开山劈石。”

“反正我不去。”

“那你......”

季绀香瞥了她一，把剑丢回她怀里：“你爹就是剑修，没什么天赋不天赋的，是你自己不够用心。因为得了这张脸，便有了优待，孙渺在授课时对你放，你安心接受，有几个好的男修对你献殷勤，送上些丹药，你也会暗中窃喜。”

上次云遗善杀人的手法还历历在目，而刚才这人就离她那样的近。

“嘘”，她凑近徐檀，低声说：“你最近应该也知了吧，栖云仙府有一层□□楼。”

钟霁穿着一明黄云纹的衣服，睛一直瞄向季绀香。

“那他们说你杀人不眨都是假的？”

季绀香看的好笑，往她额敲了一下。“我又不会杀你，你怕什么。上次见到云遗善他也没有动我们，可见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，不主动招惹他就没事。”

“怎么查？”

第11章黑市

徐檀赶忙贴上来，问：“那你刚才是去哪了啊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季绀香：“哦，这倒是真的。”

“蠢货，真是白白浪费了一资质。都半个月了还毫无展，你是猪吗要我说这么多遍？”季绀香走去，将剑拿到自己手上。“灵气汇聚于剑，剑随意动。”

季绀香在她后看了许久，她都没有注意到。

孙渺叹气：“行吧，那我们今日下山除祟，你们都留在剑宗。”

徐檀有些沮丧，说：“我总是学不会，可能我真的没天赋吧，我是不是不该剑修啊？”

买卖炉鼎的都是些邪修，甚至还有域的人，若是手必定是要有伤亡，张赤云和其他几位宗主还有事商议，没空亲自下山，就把事情给了孙渺。此次任务，景阁的大弟音莳也会一同协助，风险就少了一半。

可怎么说云遗善也没理就这么和仙府撕破脸啊？实在是奇怪。到底是什么事，能把他到这个份上？

“我的修为不会平白没有，或许是有什么封印，我怀疑就是这红印搞的鬼，但现在也不知它到底是什么用的，你等我过些日去查个清楚。”

孙渺在思虑着带什么人去的时候，秦芷芙心不在焉地抠手指。

“那为什么说他是罪不可赦的王？”

“秦师妹，你这次还是不去吗？”

可季绀香清楚记得自己的死，云遗善也是有一份的，而她既然还活着，就绝对不可能放弃王之位。

“什么？”徐檀惊讶地睁大，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到害怕。

他是正，那就是正邪不两立。他是邪，那就是一山容不得二虎。

季绀香白了她一。“他们还说我会抓小孩修习邪术呢，这你也信。”

而澧城一带正好属于剑宗辖，也是事最多的地方，张赤云常常为此焦烂额。黑市中的人修为莫测，以往都会有宋寄雪在，如今他受了伤，再轻易派弟下山理可能会引起伤亡。

徐檀小声：“我知错了。”

“......”徐檀脸又是一阵白。

“她刚门，怎么可能下山除祟。”

澧城最近有买卖人修炉鼎的黑市易，有人混在里面的人举报给了栖云仙府弟。

季绀香所说的都是事实。

季绀香：“谁说我要就这么修炼了？”

“算了，回去吧。”季绀香转过离开。

“那他没有为难你吗？王不都是杀人不眨的......”说到一半徐檀就噤了声，才想起边这位也是传说心狠手辣的王。

沿途打听到的消息，都是把脏往她一个死人上泼，要么就是说云遗善练功走火了，本就问不个所以然来。

“刚才我见到云遗善了。”

徐檀被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，低着不敢看她。

以往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，起初那些人对她好的时候，她还有些受若惊的不敢接受，可一连半月......

她的剑气连湖边的波澜都掀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