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在洗衣服？我每次回来都看见你在洗衣服？你是洗衣机吗？你这么喜洗衣服，我让你洗个够！”

乌思慧：“……”妈，你就是故意的！我也想知你泼一个孩什么！

母女俩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。

钟拖着女儿大步前行，语气充满厌恶：“像你这人，我看见就觉得烦！”

她机械的动作、没有表情的脸庞，以及空茫又灰暗的双，看上去像一个木偶。

钟死死盯着手机，表情狰狞的像是要吞了它。但她吞不下一台手机，于是只能走到外面，冲女儿发怒气。

懂事的乌思慧完全没有意见：“好，妈妈你要小心。”

钟律脸颊上的很快就被掐了几个指甲印，表情却更加木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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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带也被了满可乐的乌思慧：“……”老妈，原来你就是这么任务的吗？女儿瑞思拜！

她一遍又一遍用力搓的正是那条脏了的校服。她不断把那块污迹浸泡在盆里，洗了又洗，却总也洗不净。

她跑回屋，把堆放在椅上的衣服全都抱过来，兜兜脸砸在女儿上。

“你洗！洗不完你今天别睡了！你是不是神经病？天天洗衣服？我回到家就看见你在洗衣服！你变态吗？难怪你爸爸不喜你，你看看你的死样，整天沉沉的，像个鬼一样！你不会笑吗？”

“啊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想到这瓶可乐是被人摇过的，不好意思啊！”乌芽芽连连鞠躬歉。

钟脸铁青地喊：“你是故意的吧？”

当乌芽芽找到钟律家时，那孩正在台上洗衣服。

钟伸手用力去掐女儿的脸庞，试图迫她一个笑容。

电话那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公事公办地说：“明天你就不用创意了，你去文员吧。再有下一次，我会辞退你。”

乌芽芽揽住女儿的肩膀，无奈低语：“她妈妈不凶，她怎么会变成那个样。你爸爸来接你了，我把你送上车我就去她家看看情况。”

与她没有灵魂的死寂不同，钟却是激烈的。她正在卧室里接电话，另一的人似乎在与她谈公事，气有些不好。

钟越看越生气，渐渐开始不择言：“我怎么你了？你要对我摆这表情？有本事你去你爸爸面前摆臭脸啊！你看看他会不会一掌扇飞你！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怎么被他打的吗？我那时候还可怜你，把你带走，我现在只觉得你欠打！你简直八竿打不一个来！我让你上台说话，你给我往地上摔，你是残废吗？”

诛心的话一句又一句从钟嘴里蹦来。

她撞：“那不是我的问题，你应该找小杨。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执行总监的。要是没有我，你能有今天？我把那么好的创意让给你，我帮你坐上了业界第一的位置，你如今倒好，你给我过河拆桥？你摸摸自己的良心，你对得起我吗？”

站在防盗网上的乌芽芽恨不得用翅膀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
她立刻回拨电话，那却始终占线，再回拨竟然关机了。

钟拉住浑淋淋的女儿，言辞刻薄地辱骂：“喝个可乐也能浇别人一，你是不是废啊？你在家是不是什么都不用，只躺着撒就好啊？你老公会惯着你，到了外面可没人会惯着你！我不是男人，你不用朝我挤睛，我不吃你这！”

乌思慧摇摇，叹：“钟律的妈妈好凶啊！”

这意味着钟被降职降薪了。

“真不是故意的！我泼一个孩什么？”乌芽芽苦着脸。

创意与文员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工，一个需要天赋般的革新脑，一个只要会打字就行，而且工资待遇也是天差地别。

而钟却可以把

满可乐。妈妈跑过来的时候肯定拼命在摇罐，否则气泡不会飙得这么远！

对离异家的孩来说，最伤害的话是什么？是爸爸/妈妈不要你了，他/她本不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