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兰华中学一1班迎来了一位转学生。她是由一名发白的老人带到办公室的，老人声称自己是少女的爷爷，而少女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，无暇回来。

“不要打断她，一会儿就好。”乌榕城可以是最溺孩的父亲，也可以是最严厉的父亲。

这是一位十六岁少女的记忆。她叫刘意，今天早上刚的河，尸已经被乌榕城带回了树之结界。目前还没有人知她已经自杀了。

过了大约数分钟，冷汗淋漓的乌芽芽睁开，咬牙切齿地骂：“妈的，一群小畜生！老娘这就去教训她们！”

转瞬间，她竟摔倒在地上，双手抱住，脸庞显现极端痛苦的神。担忧不已的易岺想去抱她，却被乌榕城阻止了。

易岺眸一暗：“已经残忍到这个地步了吗？”

乌芽芽蜷缩在地毯上，咬的牙关溢阵阵申，双手与双脚似痉挛一般搐，就仿佛一个大活人正在遭受无形火焰的焚烧。

乌芽芽伸三指，笃定：“爸爸，我只要三天。三天后我会把这帮小畜生的丑恶行径暴在光天化日之下，我要让她们遭到法律的严惩，我还要让他们的父母也背上刑责。参与犯罪的人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
可以想见，那些记忆里隐藏着多少绝望，多少恐惧，又有多少痛苦。

之前几位委托者承受的大多是神上的伤害，但是这位少女承受的却是和心灵的双重摧残。欺负她的那些人用烟她，用开淋她，用打她，用圆规刺她……

“哦。”乌芽芽摸摸汗的外，表情有些讪讪的。

她是住校生，只要老师不联系家长，她的父母也不会知她的死讯。她是受不了同学的霸凌才选择了这条绝路。

乌榕城捂住孙女的鼻，吩咐：“先去洗澡吧，你上满是汗味，臭烘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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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住校比较方便。”乌芽芽。

被火烧死无疑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之一，但这位委托者却不是烧死的，而是淹死的。不过她生前的经历的确与业火焚烧没有区别。

所以想要得到就必须付，这是天的法则。

易岺双膝跪地，不忍直视这样的妻，却又不敢不去看她。

他垂着眸静静等待，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一个过程。

“见过日本鬼严刑拷打党员吗？”乌芽芽气吁吁地问。

黄老师扶了扶镜框，总觉得这张脸莫名有些熟悉，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。

她爬起来，碰了碰乌思慧的小呆，轻声说：“妈妈去惩罚坏孩了，你在家里要好孩知吗？”

乌榕城语气淡淡地说：“这是她的修炼。如果不走这条路，她只能存活短短刹那。”

她们还把少女的衣服扒光，拍成视频威胁她，而达到控制她的目的。

他低看了看信息表，问：“易苗苗，你选择住校？”

但少女却长得非常丽，狭长的眸略微上挑，细窄的剑眉斜飞鬓，天然带着一英气和傲气。

很明显，少女家境十分窘迫。

“就有这么残忍！领的那个女孩第一回死人的时候，她父母用钱把受害者的父母摆平了，所以外界本没有报这件事。换了一个学校，她依旧可以为所为。她已经是惯犯了，她本没把人命看在里！”

她冲易岺勾勾手指：“你来，我俩商量一下怎么任务。”

易岺，没说话。当妻忍受痛苦的时候，他同样在无形的痛苦中煎熬。

芽芽犯了难，却也没说自己搞不定之类的话，而是先把记忆光球吞了下去。

一1班的班主任黄老师飞快打量了一下老人的外貌和穿着：沧桑的脸，愁苦的，简朴的衣和严重磨损的鞋……

易岺眶通红地看着妻，心情颇受震撼。他从来不知，每一次任务之前，妻竟然都必须把委托者的经历从至尾验一遍。对普通人来说，这是多么残忍的折磨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