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筱也摇摇让他宽心，“我也没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
纵然想要救国救民，也并非只有游行和打仗两方法，他俩却各自将对方想的血而激，实在有好笑。可四少是军人，就算不参与南方的战场，总会有自己的仗要打，他又和缓了语气，“真有那一天，我也会将你安顿好的。”

四少不知被打原来也这么甜的，可他不敢笑意，生怕让她更恼了。一边轻轻拍她的后背一边安抚她，“我没有那样的觉悟，更不舍得轻易丢弃你，”他的声线像哄着孩，“我们要一起去利的，我怎么会丢下你呢。”

四少便这样看着她，她从未这样放开了的笑，笑声从来都是染人心的，四少也觉得松饼糊的很有价值，还没有忘了提醒她：“你的吐司要也糊了，我们便真的要饿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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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筱刚喝了，听他说了这些，瞪圆了睛都忘了吞下去。她十分惊奇，她在四少心里，竟是如此大义凛然的女，放着好日不过，去为民族兴亡摇旗呐喊。实在她并没有这样的觉悟，便是有，连看本杂志都要偷偷摸摸的，也成不了什么大事。

靳筱方才一颗心提到嗓，如今却像倔的孩突然被关怀，再装不无所谓的模样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便带了哭腔，禁不住啜泣了起来，又很气他方才还同他玩笑，禁不住拿拳锤他，“谁要吃你的糕。”

靳筱说不什么“我不要你安顿”之类的话，她一没那个气节，二未想过那事，只定地同他摇，“我不要那一天。”

左右他俩尚还有一份早餐可吃。蒜泥因为打得碎，早了芝士和蜂里，虽有蒜香，却吃不来。四少秉着自己走南闯北的客经历，颇为公正地评了几句。靳筱却不再为这些评纠结了，只喊着吴妈将咖啡端来，不然四少吃着还是会腻。

靳筱的泪并未止下来，实在她听明白这些，便不应该哭了，可她的泪像不止为这一遭事情哭的一般，如何也止不住，四少听她啜泣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，一时间也手足无措，不知如何安她。

他怕她不信，又，“总听一家之言，便看不清楚时局，我只是这样想的罢了。”

她这样孩气，让四少的笑意也带了无奈，刚想要开，却有人通报，随行的士官有事同他禀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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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少看她心情很好，连吩咐吴妈时，角都带着笑意，便也开了问她，“那你呢，会否和周青一同游行去？”

靳筱也未在意，只说了句，“我去看看玉米蒸好了没有。”便离了席。

昨夜最后那半坛酒，实在是她想到四少有可能卷这场变革中，借酒浇愁。如今她将自己想说的话也说了，哪怕仍无力回天，也总归是尽了力。

她以往同人不过泛泛之，唯独和周青关系十分密切，哪怕到了韶关都保持联系，一度让他十分不安。四少想到这里，喃喃：“我只怕你真的和她去游行了，现在局势一向的很，我到哪里寻你去？”

得男儿自有壮志，”她顿了顿，轻轻松开了手，又装了笑脸，“我只是，我不敢想，但你自然有你的筹谋。”

四少挥手让他来了，那刘士官是个北地来的老实人，来后却看了靳筱，并未开。

那刘副官才上前，同四少低语，“顾嫣然来北地演，想要见您。”

四少想抓回她的手臂，却已来不及了，便转过，看她低垂着睛，不知她在想些什么。四少约莫猜到她是灰了心了，忙将她揽怀里，让她宽心，“我只是了解局势，并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可她哭了小半会，也终究还是不哭了，只因背后那个煎锅冒了焦糊味。四少松开她，去看那焦炭一样的松饼，无奈地抿了嘴。靳筱在他后探探脑地去看，也忍不住笑起来，她这样又哭又笑的，像个小疯，可她看到一片狼藉的煎锅，想到四少方才同她卖，又笑的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