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颐洛心里一直不安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,斯弥拍了拍他的背,我们悄悄去看看宝宝?
颐洛猛地坐起,可以吗?
可以。斯弥揉了揉颐洛的脸,看你这样,我也难受。
颐洛啄了啄斯弥的唇,那我们现在就去。
晚上十一点半,一辆悬浮车降落中心花园的草坪上。
斯弥提前几分钟给迪摩尔发了信息,迪摩尔来的时候脸上不是很好,像是笼罩了一层阴云,姓斯的,你这是多不放心我啊,我都说了我会好好照顾宝宝的。
斯弥没理他,只是道:宝宝呢?我和洛洛看看他就回去。
迪摩尔无奈道:宝宝睡着了,你们不能吵醒他,我废了很大功夫才把宝宝哄睡着了。
颐洛听到迪摩尔这么说,松了口气。
哦?斯弥似笑非笑,我还以为你会用精神力。
迪摩尔不屑道:我不是那种虫,别废话了,快跟我来,看完就回去,别耽误我睡觉。他一边说一边领路,将斯弥和颐洛带到小虫崽的卧室。
这间卧室是迪摩尔三天前就备好了,里面什么东西都选了最贵最好的,尤其是那只超大的黄鸭布偶,私虫定制,独一无二,小虫崽直接睡在小黄鸭上面,小小的柔软的一团完全陷在嫩黄的布偶里。
颐洛看到小虫崽睡的香甜,一直不踏实的心才缓缓落地,他从光脑里取出一本相册递给迪摩尔,迪摩尔,这是宝宝的成长记录册,你有时间就多帮宝宝拍照。
迪摩尔翻看了几页,脸上的神色逐渐缓和,小洛洛真是一只细心温柔的雄父。
颐洛觉得迪摩尔的辈分还挺尴尬的,明明是年纪最大的虫,现在要跟着小虫崽一起喊自己雄父感觉怪怪的。
斯弥将完成作业的奖品放在床边的桌上,转身牵起颐洛的手,洛洛,我们回去了。
颐洛睫毛颤了颤,他不舍地望着床上的一小团,抿了抿唇,最后还是跟斯弥出去了。
临走前,迪摩尔说以后可以随时过来看宝宝,但不要大半夜来,扰虫。
斯弥踏上悬浮车,脚步忽然顿了顿,侧身:迪摩尔,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早点让洛洛的雄父雌父回来。
迪摩尔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知道了。
斯弥:还有斯昀和我雌父,你让他们回来。
迪摩尔摆摆手:你好啰嗦,我知道了。说完他甩了甩袖子,把门给关了。
颐洛看到斯弥和迪摩尔的互动,心中的疑惑再次冒了上来,悬浮车启动后他坐在斯弥身后,斯弥,你为什么对迪摩尔和对别的虫不一样?
哪里不一样?斯弥饶有兴致的看着颐洛。
颐洛认真想了想,说你对迪摩尔似乎很包容,我从来没看到过你和别的雌虫打架,还互相扯头发。好幼稚的。
迪摩尔是宝宝的雌君,我肯定把他当自己虫,斯弥揉了揉颐洛的脑袋,将柔顺的黑发揉出几缕翘起来的呆毛,而且,迪摩尔的身份比较复杂,不能把他当做一般虫看待。
颐洛想到迪摩尔的年龄,神色复杂极了,我真的没想到宝宝会和迪摩尔在一起。
别多想了,我看宝宝其实也喜欢迪摩尔,斯弥低声说:宝宝第一次看到迪摩尔就看呆了,这说明宝宝还是很喜欢迪摩尔的,只是可能有点怕他,等相处久了就会适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