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尧没说话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然后抬手关了淋浴头。
水流声戛然而止,雾气却还没有消失,楚尧依旧笼罩在白茫茫一片里。
少校关了水。
秦屠眼皮跳了跳,这是准备出来揍他一顿了?
他往后退了两步,目光有意避开浴室内的楚尧,低声道:真不是有意的,我没想到这酒店的设计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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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斟酌了下用词,缓缓道:特殊。
楚尧的声音隔着茫茫水汽送至秦屠耳边,沉沉的,辨不出什么情绪:关上。
秦屠挑挑眉,不是要出来和他打一架?
这样更好,既然少校给了台阶,他也没有不下的理。于是他笑眯眯地点点头,伸手去够磨砂玻璃的边缘,五指收紧,一拉好的,我这就给你关上。
磨砂玻璃纹丝没动。
俨然是只能外面开,但强行从外面再关上是不可能的了。
不知道该说它是情趣还是变态。
秦屠:
不是吧,活生生的台阶就要给他断了?合着这是不给人活路了。
他喉结滚动了下,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唇角,道:这门不太听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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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尧:
这一会儿功夫,楚尧已经穿上了浴袍,他长腿迈开,走到了磨砂玻璃前,静静地看着秦屠。
秦屠往后移了两步,双手摊开,轻笑道:少校,我不建议我们现在打架,毕竟你身上还有伤。
楚尧还是看着他,没说话。浅褐色眸子仿佛刚从水汽里捞出,清明冷淡。
秦屠无奈:好吧,你可以单方面揍我。
这事确实是他理亏。
楚尧又向他走了两步,秦屠舌尖抵着腮帮,侧了目,准备迎接楚尧的拳头。
但他只是感觉身侧带过了一阵风。
秦屠一愣。
楚尧已经擦过他的肩向后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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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洗完了,你自己去。
抛下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,楚尧没有回头,径直去了卧室。
秦屠怔愣在原地,他觉得少校有点不太对劲,兴致不高,别说打,连骂都懒得骂他了。
谁惹少校了?
伊莱?总不能是他吧,他好像除了刚刚开错门也没干什么能让楚尧生气的事啊,而少校看起来似乎在这件事之前情绪就不太高,是哪出了问题?
秦屠抬手摸了摸颈侧,没想明白,他回头想看看楚尧,却是没见半点人影楚尧已经进了卧室。
酒店的床上有很多杂物,楚尧垂眸静静看了会,然后全部都给扔下了床。
他环顾了下四周,整间卧室监.禁风格异常鲜明,只有一旁朴素的黑色沙发看起来要正常单纯一点。楚尧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,取下智讯器,打开。
沙发很软,小臂裸露的皮肤接触到沙发的表面,像是包裹在一层绒毛里。腰侧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,硌人。楚尧手挪开了些,低头一看是固定在沙发上的类似于安全带的东西,很明显,是用来捆人的。
楚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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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纯个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