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要再违一次规。
所以先提前拎出三分来让他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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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察官恨得牙痒痒。
杨子星。
楚尧,你真的要回去?海金皱着眉问道,声音里是难得一见的严肃。
嗯。楚尧点点头,旧伤治疗的话以后还可以进行。
楚上将知道么?海金叹了口气。
楚尧沉默了一会,他不会撒谎。
不知道。楚尧的音色和往常一样冷,跟他的人一样。
海金更无奈了,他根本劝不了,没法劝,也没本事劝。
你知道吗,你的治疗方案是我单独研制的,只针对你一个人的。若是正常治疗完毕效果会非常好,但就是绝对不能中止。如果这次治疗暂停了下次再接着治疗,效果会大大折损。海金耸耸肩,摊开手掌道,也许会无法治好,那时候我没办法再给你个准数。
我得对我的病患负责,楚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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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尧皱眉,唇角紧抿,事出突然,联邦在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召集令,最高的那一级,执行时间为立即执行。
军人不会违抗命令,他们的主旨是联邦高于一切。
这句话从所有Alpha、Omega以及Beta人种牙牙学语之时便被灌输进脑子里,然后镌刻在心脏上,流淌在血液里。
所以他必须得回去完成被指派的任务。
没关系,这么些年我都过来了。楚尧眯起眼睛,声音平淡,以后捱捱就可以了。
不行!海金的声调有些没压住,他咬了咬后槽牙,感觉像是吞了一堆尖而细的针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咽不下去,卡在喉中徒留痛苦。
这个机会非常难得,治疗不要半途而废,真的。海金放在白色医服兜里的智讯器被他攥得极紧,尖锐的棱角压得他手心生疼。
楚尧还是在沉默,海金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对他的决定作出任何改变的深深无力感。
楚尧不会被动摇。
病房内是冗长的沉默,空气仿佛凝成了实体,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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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,良久的沉默。
求你了。
半晌,病房内出现了一道嗓音,是海金的。
格外的沙哑,格外的疲惫。
楚尧瞳孔微缩,他身着军服,身形颀长挺括,军靴内包裹着的是一双笔直有力的腿,他已经整装待发。却突然被海金堵住。这会儿的局面是他没有料想到的。
他一直对别人的服软无法应对,从来都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。
他也很无奈,不是不想治病,只是那条标红的紧急召集令此刻还静静躺在他的智讯器里,虽只有寥寥几语,却仿佛有千斤重,让人没办法忽视。
军令如山。
海金见他仍是沉默,知道了即使自己已经说出这种话也仍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。
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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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心里接连叹气。
楚尧抬眼看了海金一眼,拧眉纠结了半天,在心里也搜刮了一大推安慰人的话语,最后也没能找到一个能够合适宽慰海金的办法,只能垂下眼生硬地挤出一句:抱歉。
海金一愣,随即又无奈笑道:你和我说抱歉做什么,该对自己说抱歉。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治疗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