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掏瓜分了一分给温卓，如今他也不排斥这一打发时间的行为，两个人没什么心思聊天，此起彼伏的“咔嚓”之声引得楼前守卫都忍不住咽吐沫。

若与成之逸待在固北城留意事态发展，盛景认定松云最近要大事，对于松云来说时机已不能更成熟了。

十一岁，比她失去一切时的年龄还小。

为大章国最尖的除人，他不但没有伤害半之的遥娘，反倒费尽心思地帮她、助她，甚至上了她，即便没有结果。

她想，月影说得没错，遥娘里淌的半之血令其缺失了很多正常人应有的情，比如同情心、害怕、渴望……这样很好。

“准确来说，半月前遥娘就已自杀而亡，这是她的选择，自然是安详的。”盛景并未落座，而是站在厅中央说话。

遥娘十一岁那年，第一次杀人，对方的血溅了遥娘一脸，尚且稚的面容上却缀着一双冷酷的睛，没有丝毫的恐惧。

卫长风的死令她意外，也令她安心。

她已经没有亲人了，为了不让自己心慈手，她没有将遥娘当作女儿来养。

一心求死这倒是比司空泽那王八上一些，昭走了他还好好活着，果真是只老王八。

“好消息！好消息！”如意提着裙跑得气吁吁。

她不会让卫长风伤害遥娘，和卫长风不愿伤害遥娘，是两码事。

“太好啦！”盛景一把抱住如意，蹦跶不停，鬼差多好啊，积德的同时还能常常与卫长风见面，某程度上说，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

她亲手教遥娘武功，教其如何招招毙命。

她不打算太早派遥娘去杀吴惑，他不能死得太容易，她要他时刻活在提心吊胆之下不敢放松，但凡有一丝松懈都会死于刺客之手。

月影认为这是场有意思的游戏，可她不这么认为，她的血海仇与玩耍沾不得一边儿。

而她与温卓赶回冥界，看看遥娘和卫长风一场缘分是何结果。

容看不真切。

盛景走得脆利落，未看到书册后松云的脸上已满是泪痕。

自杀？向来听话的遥娘竟然为了个男人殉情，松云既痛苦又失望。

听到声音，二人忙转过站起来，一脸期盼地看着如意。

“遥娘了三十二年蜃楼的杀手，她只想回自己，松云，别被仇恨蒙蔽了双。”盛景说完这句话便转离开，遥娘之事已了，让她带的话也带到了，可惜废了张画魂纸，遥娘画像没了用。

目的明确残忍——遥娘是她复仇的工之一，是她打造的最好的武。

她无法忍受遥娘的质疑，气愤不已，千方百计阻止遥娘与卫长风来往，甚至不惜亲自跟踪暗下手脚，去除？你们问过我了吗就敢擅自决定！

在松云看来，卫长风和令智昏的司空泽没有区别，愧对自己的天赋。

“我虽不是慈母，但也从未辜负我与她的师徒之情，为了个男人就值得抛下一切？连师父都不要了？”松云的语气有些颤抖，似是不能接受遥娘选择的死亡方式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一殿……一殿秦广王说现下遥娘已分为两魂，一人一，魂狱受刑，人魂虽免去刑狱之苦，却不能立时回，暂且留在一殿名鬼差，指引忠魂。”如意着气回答。

卫长风的现是个意外，他令松云到恶心。

二人并肩坐在幽冥楼前的台阶上等去探听消息的如意。

不知何时开始，遥娘会充满疑惑地问她：义父，杀人是对的吗？单方面的证据是准确的吗？明明可以一刀毙命为什么要千刀万剐……

这几个月全是

可她不想让遥娘死，遥娘是她的女儿，是她的徒弟，经她一手养大，别说工，就算养条狗，也是有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