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民这毫不害臊的话，叫周母有没法接，倒是周小凯在旁边拆台，“夫，你这重女轻男可也是封建迷信啊，小心你儿长大了记恨你！”

用酱油、糖还有香葱姜丝腌了几个小时的已经充分味儿，沾满酱油的五趁着油绿的小葱，那味儿仿佛已经飘了鼻里。

林建民笑着把买的烧心递给小舅，跟周小娥一起把粽叶和糯米都放在了桌上，周小娥弯腰去抱刚，林建民也是赶把乖巧的秀秀给抱了起来。

周家的条件并不好。

本来看女婿在旁边闲的有些尴尬的周母一笑，“还不是你大哈，总是缠不好绳，一就散，那哪儿是吃粽，是是喝米汤！”

“妈，你不是手腕不舒服，我来吧，你指挥就行。”周小娥把孩放回了床上，顺手拉过了周母跟前的米盆，袖一挽熟练的翻拌起来。

“我要吃粽，等我去买五回来包粽。”

半斤五切成小块，也就半碗。

周小娥原来听她妈说过，周家祖上是过御厨的，不过经年累月的灾年世凋零了祖业，

“宝贝闺女，想爸爸了没有啊？”林建民说着，还轻轻拿下蹭了蹭秀秀的小脸，虽然他早上才刮的胡，可还是得到了秀秀一脸嫌弃的表情，不过林建民反而更兴了。

“妈早上起来就让小凯去买了半斤五，早就腌上了，这粽叶好就能直接包啦！”周小娥说着，手下也没停，她惯了家务手上利索的很，又有林建民在旁边帮忙甩，没一会儿就洗完了厚厚一摞粽叶，夫妻俩端着簸箕回了屋。

林建民撇了撇嘴，委屈，“那我端午也没捞着粽吃的。”

周小娥笑了，“行行行，那也给你包，你多吃儿，好不好？”

“妈，我不累，一天没见闺女想的很，叫我抱会儿吧！”

“小凯，让你看孩怎么把孩哭了！”

周母在泡好的米里放了两勺酱油板烧糖，又用手指了一丢丢盐，挽起袖打算下手抓匀，却被周小娥拦住了。

周母去了厨房，周小凯把两个孩放在床上，家里的枕都被他拿过来摆在了床边，垒来不怎么的一防线，却足够挡住两个小人了。

周父去世后，周母自己拉一双儿女，全靠替人补浆洗勉度日，偶尔厂里念旧情年节忙时让她去机械厂的大厨房帮工贴补，家里才能见荤腥，也是那两年周小娥大了自己起生意，生活才渐渐改善了些。

秀秀乖乖的躺着，可刚却在跟枕防线使劲儿，平常连翻都懒得动的小家伙儿，这会儿憋红了脸，拿去蹭枕，想翻过来。

那边刚很快不哭了，可是外婆的声音却传了过来。

可他毕竟只有一个月大儿，翻这动作对他来说难度还很大，基本就是不能完成的动作，好不容易卯足了劲儿侧了一下，舅舅伸一手指轻轻一戳，刚只能无奈躺平。

林建民不由得咽了唾沫，虽然前几天孩满月家里才摆了席，可那席上的也都是只闻其味儿不见其形，这样实打实的，他觉已经好些天没尝过了。

然的递给他，“小凯想吃，这不前些时候端午妈的手不利索没给他，妈看着孩我这不是也闲着，就给他包儿。”

端午那天他们在家，田凤霞是给枣生糯米直接混一起蒸了一大锅，连菜都没炒。

“胡说八什么呢你！”周母一掌拍在了儿的后脑勺，“去把端来，包粽了！”

周母饭很好吃，还讲究，林建民夹在饼里的泡菜，就是周小娥跟周母学的。

周小凯伸在半空的手有尴尬的僵住了，回过来冲林建民夫妻俩笑了笑，收起手指站了起来，“夫来了。”

“妈，你还没吃过我包的粽吧，原先在家的时候，你总嫌我包的不好看，都不叫我下手。”周小娥一边拌，一边跟周母吐槽旧事。

挫败而又绝望的刚，不知这样努力了多少次，反正在周小娥门开的瞬间，他就扯着嗓嚎啕了起来。

周母一边喊一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，看到小夫妻俩一人抱一个，赶招呼林建民歇歇，想把秀秀接过来，“建民啊，天天那么忙，还是我来抱孩吧！”

那哭声真的是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