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您已然猜到了,这个世界始于一场因封印造成的毁灭,既然世界并非因天dao自然化生,那么您又是从哪来的呢?
他面lou震惊之色,许久后缓缓dao:你......说清楚些。
凃云轻叹了一声,其实......您的出生,比这个世界要早得多,而这个世界也没有您想象的那样古老。我说得,够明白了吗?
这句话令他几乎一阵眩yun,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,他背脊发凉,快速在脑海中将所有信息串联起来。
最终得出的结论令他几乎不敢置信
他之前的猜想是不准确的,并非是这个世界chu1在封印阵法当中,而是这个世界,本shen就是个偌大的封印阵!
他许久才缓过神来,迟疑地dao:这个被封印的人,想必便是你口中的那位大人,境初天尊?
黑影微微点toudao:不错。
所以你所谓的也封印了我,是指封印了我的记忆?
对方先是一愣,随后轻笑了一下,勉强可以这么说吧。
但是这又引申出了更大的问题,gen据他从幻境中恢复的记忆画面来看,应是蔺宇yang前世献祭自己成就了封印,那么作为代价,必然已经魂飞魄散。
一个魂飞魄散之人如何重生?
当他把这个问题抛出时,凃云摇tou叹dao:这就不是我能回答的了,您得问那位大人。
此时白景轩狐疑地看向黑影,就算我的记忆错luan,但总不会连关于你的bu分也是错的,你飞升不过千年,如何知晓这些?你又为何要追随境初天尊,甚至不惜牺牲自己?
是他为我揭晓了真相。
凃云说着,忽然仰tou大笑起来,整个黑影不断地抖动着,许久才带着些悲凉的语气dao:当你发现你所chu1的世界不过是一场战争的副产物,是个随时会因封印破碎而崩溃,随时都会烟消云散的虚假世界,您会作何想?
说着又语气一变,恶狠狠地dao:这世间的一切造物都没有存在的意义!
这句话振聋发聩,竟令白景轩心tou一震。
如果整个世界因封印而生,那么这些生命又算什么?他们的存在是为了什么?
可片刻后他还是摇摇tou,不,每个生命都有意义。
什么意义?被你们这些造物主玩弄鼓掌之间吗?
白景轩笃定地dao:你存在过,这就是意义,谁也无法抹去。
只见黑影明显是愣了一下,随后轻轻一笑,算了,与您讨论这些有什么用呢?
即便你帮他破除封印,一旦这个世界毁灭,你也一样会消亡,不是吗?
消亡又如何?我们本就不该存在。
白景轩叹了一声,已经无意于说服对方,所以你的飞升,也是境初帮助你瞒天过海的么?包括夺走解家至宝,也就是如今的玄冰泉,都是为了让你获得神力,更好地帮他完成解除封印的使命?
黑影点了点tou,不错。
可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的力量应该无法企及这个世界,又如何帮你篡改功德簿?
只见黑影笑了笑,您还是太自信了,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天dao,又何来功德簿呢?
这句话如当toubang喝,令他猛然清醒。
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功德簿是天dao由自然生成,所有人的一生都会不偏不倚地一笔笔记录,可是既然连他自己的存在都是个疑问,那么功德簿又算什么?
想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,是啊,一旦你堪透世间的本质,自然也可以随意更改自己的过往了。
他顿了顿,又dao:我还有一个问题。
你之前说,你笃定我会与蔺宇yang反目,可是凭我的推测,你并不想要他死,我们反目,对你有什么好chu1?
当然。凃云轻笑dao:他还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。该死的,是您啊。
话音刚落,阵中的镜面碎片开始急剧地旋转,越来越快,随后嗡地一声,由其中心she1|出一dao光zhu直冲天穹。
以光zhu为圆心,迅疾降下一dao半圆形幕布,竟顷刻之间将整座望龙渊笼罩在内。
同时一个轻快的声音从远chu1传来,哎呀,终于到时候了吗。
话音未落,一袭青衫飘然落地。
曲离?
白景轩蹙眉疑惑dao:你何时逃脱的?心dao又被控制了?
他说时,掌心灵光微微涌动,随时准备出手。
曲离笑了笑,原本也逃不脱,只不过有人护主心切,给了我机会罢了。
白景轩无意于纠缠对方是如何逃脱的,或者说,这一切应当都在意料之中,他看着对方沉声dao:曲院chang,本尊信你,一定能战胜他。
凭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