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泼洒挥毫。
未久之后一座磅礴巍峨,广袤悠远的殿宇跃然纸上。
蔺宇阳直直地看着那副栩栩如生的画卷,师尊的灵息随笔墨注入其间,整副画面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超然气息,他一时间面露忡怔,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心头。
他好奇地询问:这是......上天界?
白景轩想了想,解释道:上回打通天门,见着这一景象,便记下了。
蔺宇阳浅笑道:谢师尊,弟子很喜欢。心头却在疑惑这熟悉感的缘由。
就在此时,脑海中忽然闪过三个字:凌霄宫。
这是已经第二回了,莫名的念头没来由地在脑海涌现,如此陌生,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打哪来的。
他忽然萌生一个想法,试探性地问道:师尊......可知这座宫殿,叫什么?
发问之时他竟有些紧张,几乎生怕对方会说出同样的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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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景轩看他一眼,理所当然地道:为师怎会知晓?
他不过去了上天界一刻钟,作为凡间的修士,不知道最高神祇的居所才是顺理成章。
蔺宇阳没来由地松了口气。
也许只是错觉吧,他想着。
于是笑道:总是师尊送弟子贺礼,我却不知师尊的生辰?他说着,抬眸望向白景轩,只见其蹙眉犹豫了须臾道:修行之人出离生死,生辰早已忘了。
作为天道化身,与天地同寿,自然没有所谓生辰,就算有,也始于无量劫前,早已无法得出具体日子了。
蔺宇阳面露一丝遗憾,犹豫地试探道:那......择日不如撞日,便定作今日,如何?他有私心,若能与师尊同一天生日,恐怕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。
可白景轩却是不以为然地转身轻轻给了他一个脑瓜崩,你倒会挑日子。如此一来岂非二人要在同一天过生辰?
届时若是徒弟再给他送个贺礼,他岂非连装作忘记,蒙混过去的机会都没有了?
每年都得送礼?好生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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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置可否地转身离开,却听见蔺宇阳语气轻快地道:师尊这便是答应了。
没有。
他丢下一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剩下蔺宇阳眉眼含笑,心中一瞬变得畅快清明。
演武场内,众多弟子在演练的间隙攀谈起来,有人道:怎么许久不见蔺师兄来此了?他可是常客啊。
有弟子比了个噤声状,悄声道:听清玄殿的师兄说......受了重伤,再也不能修行了。
还有人附和:据说与凡人无异。
场内爆发一阵喧哗,众人你言我语,都想确认这消息的来源。直到有人称自己亲眼所见,并将宗主把浴血的蔺宇阳带回宗门一事添油加醋地说完。
又有回春堂弟子作证,被宗主安排为其疗伤诊脉,在场众人便都确信无疑。
有人惋惜,百年难遇的天才就此陨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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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的却是扶手称快,太好了,让他平日里仗着宗主庇佑嚣张跋扈,如今成了废人,真是报应不爽。
议论间,消息传得飞快。
一时间整座宗门都在传言蔺宇阳成了废人,甚至时日无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