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没有直达电梯,而是先从大正时代走入时空间隙,然后循着神明大人打开的现世的门回来。
时空间隙里混乱而瑰丽的景象模糊了风谷玉门所有的感知,若非坚定的意志和心愿让他们保持自我,说不定此刻他已经被过量的信息感染成某种魔物了。
1
神明大人和他的神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,神明大人坐起来去看风谷玉门,看着他这些时日变得似乎更加成熟了。
风谷玉门摸了摸胡茬,没有带剃须刀过去,大正时代的剃须刀就没办法剃得这么干净了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发起笑来,也不知笑什么,就是看着看着,笑个不停。
笑着笑着,神明大人就差点哭了。
风谷玉门连忙爬起来,把神明大人也从地上拽起来,道:没关系的,我已经回来了。
我知道。神明大人说着,我只是觉得,这样很好。
风谷玉门眼中湿润,是啊,这样很好。
大正时代再好,朋友再多,那也不是他的家。
天知道他有多想念自己的家,想念爷爷,想念神明大人,想念神社里的一草一木,想念八原的每一缕空气。
神明大人推了推他,道:快去跟长文报平安,他要急坏了。
1
风谷玉门忐忑不安地推开院门,就看到听到东动静的老人急匆匆的赶过来,看到他的时候,脸上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你还知道回来!
风谷长文看明白之后,连日的担忧、恐惧、愤怒一下子爆发了。
他拿起手边的扫帚就冲了过来,狠狠地抽在风谷玉门身上。
风谷玉门也不多,就站着被他抽了两下。
见风谷玉门躲也不躲,风谷长文举着扫帚,怎么也抽不下去了。
为什么,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?
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
我已经失去了儿子,我再也承受不了失去孙子的痛苦的。
风谷长文扔了扫帚,捂着脸擦着泪。
1
风谷玉门只能一句一句的道歉。
对不起,对不起。
风谷玉门握住爷爷的手,向他保证:以后不会再这样了,要是出门,我一定告诉你。
风谷长文摆了摆手,你大了,我管不了你了。
风谷长文走进房里,看起来老了很多。
风谷玉门愧疚极了。尽管他有拜托神明大人给风谷长文通报平安,但这种转述,怎么能消去他心中的不安。
不告而别,毫无音讯。
只有神明大人转述说他没事。
他在做什么?面对了什么?是不是危险?
风谷长文一无所知,只能焦急地等待,等待。
1
一有动静就出来看看,但发现不是的时候,立刻失望地回去。
房门开着,看着风谷玉门还在院子里发呆,风谷长文回头骂了一句,还不快滚进来,大晚上在外面站着干什么!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被骂了,风谷玉门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。
风谷长文气归气,但还是舍不得风谷玉门在外面吹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