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被限，这次是他离首页最近的一次吧？”小粉丝们也激动起来，“刷评论！发弹幕！！他不让我们氪金，但我们可以不钱，送人上首页！”

评论汹涌，击率飙升，第三分钟时，双人pk页面已经冲上了首页

结合，雅致又疯狂，一般人不顾如琢的神魂，那和煦迷人却又漠然杀人的调调。因为一般人想不到——顾如琢就是人前和煦灿烂，人后冷漠沉的人。

“你还是没找到合适的乐吗？”他问他。

“大家好，我本来一直以为小程是老婆，但我现在已经开始叫老公了。”

青年人一模一样的和煦散漫的微笑，一模一样的凛冽的神，是夏日最烈的火光，让所有人看见他，就一同被焚为灰烬，呼停止。

他在完全复刻顾如琢。

就在此时，全站大屏飘过一个打赏特效。

屏幕前，顾如琢面容平静，只是眸垂下来，一直看着程不遇。

《卿》全曲一共四分零三秒，刚刚过了一分钟不到，两人pk度已经涨到了首页第九，还差三名就能首页实时榜单。

他伸手拉起他，把他勾过来，指尖抚上他白皙柔的脸颊。

看他一寸一寸风格骨，是他的影，名为顾如琢的影。这觉……无端令人兴奋，是从血与骨的泛起来的兴奋。

只有程不遇知。

“有人敢说吗？真的像顾如琢……这简直就是小琢爷本爷啊！说不上哪里像，就是那又灿烂有有杀气的觉。”

哪怕样貌、气质本的差异极大，这一刹那连顾如琢的粉丝们都惊呆了——仿佛顾如琢的灵魂，就在此刻注了程不遇的躯里。

他倚在躺椅上，台晚风拂过，程不遇靠在他膝盖边，乖巧得像一只被驯养的小狐狸。

他吻他，格外用力，格外凶悍。齿柔，呼微温，他们，只剩星星在寂静闪烁。

“用@顾如琢行为十级研究学者送给程不遇不要葱姜蒜两百个辣条。”

所有人都以为顾如琢和煦灿烂，但他就该亡国之曲，他是天生的纨绔，晴不定，耽于享乐。

越来越多的路人涌直播，纷纷给程不遇充电氪金，两边的pk条迅速追平，甚至大有反超之势。

程不遇那时已经默认了他们这奇怪的关系——危险的恋尝试，他趴在他的膝盖上，看他写歌。

摇与国粹的结合，一直是顾如琢想玩的方向，他随手了一把他的发，“嗯。你有什么想法么？我要一个能破阵的声音，但要比萧和琵琶更柔，更金贵，这不是沙场歌声，这是亡国之曲。”

当年的回忆如在前。

他们两人都没觉得奇怪。

秋刀玉的脸已经不好看了。他的直播间粉丝纷纷没话说了，但被反向激起了斗志：“玉玉没事！我们不会输，粉丝倍杀对面呢！”

那才是《卿》最初诞生的夜晚。

“我知了。”顾如琢跟着想起来，那是一个金砂落地般的声音，他笑起来，又说了一遍。“我知了。所有乐，无非是人对一切自然泛音的极力模仿，没有乐能奏风与山的声音，我这首歌，什么乐都不要。”

“他是ai吧我的天……我第一次见能翻成这样的！”

程不遇说：“你有一个旧的金怀表，我喜听它从链上松开放下的声音。”他想了想，“那个音调是……e7。”

程不遇一曲才过半。

“用@三千月送给程不遇不要葱姜蒜一个小龙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