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,绝不放过任何逃脱的可能。薇洛琳如离弦之箭飞掠而至,双手抓住一棵高耸的古木,爆发出惊人的巨力,y生生将古木从地面拔起,狠狠砸在祸的巨躯之上。
祸的蛇躯在烈火与巨木的双重重击下终於崩溃,纯白的鳞片被烧成焦黑,发出一声痛苦的SHeNY1N。她的身形逐渐缩小,最终化为奄奄一息的人形,仰卧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。
「……竟然输了吗……身为神使的鄙人。」祸发出疼痛的喘息声,脸上略有不甘。化为人形後,她的伤势反而不那麽明显,只有些许的烧伤和擦痕。
水月落地,走到祸的身旁,戴回发夹。
「我们可以去见弁才天了吗?神使小姐。」
「无所谓。鄙人的任务已经达成了。契约已经进行到最後一个阶段了。」祸闭上双眼,慢悠悠地说道,彷佛已经了却了一件心事。
水月想起了梦枕石上的真言。如果真如祸所言,到了「命」的阶段,那麽即使借助《YyAn道秘传书》也无法翻转契约了。但是,从祸的嘴里,水月得知了另一个方法:即是让身为契约主的弁才天主动更改契约内容。当然,前提是得到她本人的同意。
然而人类和妖怪在神明的伟力面前都如蝼蚁般弱小。水月之所以年纪轻轻就成为深g0ng家的家主,就是因为预计要成为下一任家主的人——水月的姊姊,织月——被神隐了。一想到此处,水月心中就一阵绞痛。她需要线索——即便眼下是敌人的弁才天,也可能知道一些蛛丝马迹。
此时,薇洛琳和艾蕾莎纷纷落地,艾蕾莎并无大碍。察觉到薇洛琳发出的浓烈杀意,水月连忙出声阻止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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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一下。她还有其他用途。」水月说道。
「您打算把鄙人当rEn质吗,深g0ng水月大人?」祸乾涩地笑了几声,牵动到伤处,又咳了起来。「这是明智之举,至少您可以换回您的式神。但是打从一开始,我方就打算归还您的式神——前提是您不要g涉我们与薇洛琳大人的契约。」
祸究竟在担心什麽?为什麽她这麽不想水月g涉契约的事情?
「你这条卑鄙的蛇……!」薇洛琳後知後觉地说道。
这一切都在辩财堂的计画之中。祸首先释出善意,要把人质归还,前提是水月不g涉契约,这是计画一。如果水月她们拒绝,祸就会拖延时间直到契约完全成立,这是计画二。即使输了,祸也得完好无缺地回去,因为紫在辩财堂那里,这是计画三。但是能够谋划出这些策略的前提,就是辩财堂完全掌握了水月她们的情报。辩财堂究竟是怎麽办到的?
「……」
水月掏出符咒,一言不发地治癒祸的伤势。莫非是有内鬼?水月不禁想道。
祸静静地看着水月。她就是闻名妖界的YyAn师,去年接任深g0ng家家主的深g0ng水月。深g0ng家是数百年来默默在背後活动YyAn师家族,与安倍晴明的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他们就像表与里,支撑起日本YyAn两界的两大集团。
在深g0ng家衰落的当下,水月要扛起的责任绝非一般人所能担待的。她略显稚nEnG的侧脸带着淡淡的忧愁,睫毛像墨sE的含羞草一般轻拢她深邃的大眼,既像在沉思,也像在祈祷,彷佛她身上的每一寸角落都有故事可说。
就在这时,夜空猛然静止下来。原本呼啸的风声好像被一GU神秘的力量抹去,一切声响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阵悠悠扬扬的琵琶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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