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，”他一边往衣柜的方向走，一边说，“何苦要跟自己较劲？就毫无负担地堕落又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
他重新拉开衣柜，站在前面脱光了自己上的衣服，然后仔细挑选，拿了一件旗袍来。

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，我会继续努力的！

他的话对我来说是不留情面的重击，仿佛他拿着锤，正把铁钉敲我的心里。

他打量着我，我看不懂那神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可是，你真的觉得有这个必要吗？”黎慕突然问我说，“就算真的摆脱了，又能怎么样？你就真的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吗？”

黎慕从我手里拿过杯，放到旁边的桌上，他靠近我，几乎要吻上来。

他伸手拉我：“我可以教教你这个笨如何才能好好自己。”

他转过去，冲着我翘起，带笑意地回眸看我说：“接受它，享受它。”

说话时，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在说什么，等到说完才反应过来，我不该把这话说给黎慕听。

他完全看透了我。

谢投手榴弹的小天使：叶落乌啼1个；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我说话的时候，咬牙切齿，却不知自己在恨谁。

然而，黑暗和扭曲永远比光明更引我这样的人。

谢投地雷的小天使：桃泡泡小方糖2个；dream_castle、这树真好看、乔、贝贝是我的老婆、叶落乌啼1个；

我疼得已经呼不畅，却又没法否认。

“这就是你这些日夜里减少门的原因？”他望着我说，“不门，也克制自己穿它们的望。”

“我想要摆脱它们。”

谢在2021-07-1408:10:06~2021-07-1909:55:12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~

谢溉营养的小天使：楠木求鱼20瓶；三棱镜7瓶；关耳6瓶；140亿光年、梅兹大学在读生5瓶；symposium3瓶；墨裳桑2瓶；汐老板的狗、id辛迟、琑、岁月静好2020、予挽挽1瓶；

我的肋已经彻底暴了。

他笑着说：“这是命运赐给你的，你费尽心机把自己死也未必真的摆脱得掉，不如像我这样。”

“于是就整夜失眠，焦虑不安。”

“是它们让我变得男不男女不女，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开始后退，退到墙边，背靠墙面站着，目光始终落在我的上，“我终于明白了。”

我看着他穿上我的旗袍，在我面前搔首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