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个二次观众。

起承转合得好像这世间没有间隙。

楼下响起脚步声，应该是神父们早起，开始打开门窗透气。

赵戈盯着屏幕，试图理解影片里的内容。

非常不好。

小黄人没有什么想法，凭着生原始的觉和外来的搞怪思维运作着。

清醒了一晚上，现在踏日光下，觉得光影都带着模糊。

但话到了嘴边，却又转弯。

“不错。”

一路上赵戈的脚步都带着一晚上没睡的虚浮，还没有脚跟后癞大爷走得平稳。

甚至可以说寤寐难安，看了一晚上动画影片，癞大爷睡着了她还没睡。

类似于孩童般的原始的开心，就跟癞大爷一样，没那么多思想，甚至不必去思虑。

懦弱地站在大楼旁的林荫旁，害怕闻到消毒的味，害怕看见白大褂。

本以为来过一趟，算是心里早有准备，但真的看到医院大楼的时候，她的脚步却又停滞了。

赵戈看向窗外，天乍然从蓝变得透亮。

要是伞檐上挂有摇铃，肯定一会儿往东，一会儿往西，一会儿铃声重，一会儿铃声轻。

“昨夜睡得可好？”

“阿...”

屏幕度条行到最后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
虚无的铃铛在半空中晃了晃，晃得心慌。

每来一次医院，都不得不承认一次自己的懦弱。

赵戈看它伸着个脖累，把手机屏幕往后，找了个适中的角度。

赵戈撑开油纸伞和符与冰一起往医院方向走。

癞大爷已经趴在凳上睡着，偶尔会发低微的鼾声。

明黄，开心，明亮。

恶作剧。

天符与冰给她放的影片。

癞大爷伸了自己的嘴，发类似于小黄人的怪叫声。

哪怕是看不明白剧情，但是仅仅看着这一群黄的小人笑着，就觉是一个个迷你的小太，在不同的场景腾飞。

不论正误。

开播放键，那几个小黄人跃然屏幕上，发逗人的怪叫，一定程度上分散了她的注意力。

符与冰转看赵戈。

就是咧开嘴伸着，着人世间。

如同地下般的疼痛。

上一次陪她的是他，这一次还是他。

只有符与冰。

这么一想，确实如同白昼于夜般，毫无空隙。

油纸伞拿得颠簸。

癞大爷一听见声儿，从地上撅着爬到床边的凳上，够着脑袋看屏幕。

符与冰陪着赵戈站在林荫隐蔽。

离医院越近，赵戈的睛就越疼。

不好。

珠落在上，让人不由想起昨日的雨雾。

符与冰说的对，黄是明亮的颜，确实能让人心情轻松起来。

经过后院圃的时候，赵戈把伞放低，但还是被泉到了几滴。

想了一晚上符与冰，今日见的第一个人也是符与冰。

最后铃铛和铃铛纠缠在一起，线打成结。

不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