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去？不去饭想饿死我是不是？等会阿珍他爸还有你爸就回来了，空碗空灶的吃什么？阿珍你把脸洗洗就去帮你阿妈活。”

“不会饭也就算了，茶都泡不好，把你娶来什么用的？我告诉你李来凤，你没那么好的命。”

“阿妈、阿妈。”

肖英带着洛珍还有李来凤回到家，他们现在住的房，就是洛老二洛华的青砖大瓦房。房外面的院墙很，不像村里大多数人家那样，院墙很简陋，就是篱笆围着的。

“阿妈，阿嬷骂我们什么？”

像换了个人一样，以前阿嬷

“把你金贵得不行？不就是几个？还得上医院了。你千金大小不成？过几天就好了。不洗脸就去给你阿妈活，别在这杵着。多大的丫了，天天好吃懒，净会惹事，跟你那不成的阿妈一个德行。”

她一气骂完，抓起一旁茶喝了一，又呸一下吐来，冲着厨房叫骂。

这房当初刚起来的时候，肖英一直盼着老二把她接到这里来养老的，哪知等了几天，都没来个人影。那会她就知，老二这是连爹娘都不要了。其实她一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，那张秀梅祖上是地主，以前她阿爸就是在地主家坏了东西，活生生给打死的。所以她看不上张秀梅，哪怕张秀梅生的时候地主早就被打倒了。也不知自家这老二是被她了什么迷魂汤，是谁也不要，就要张秀梅。

十块钱看个脸还不知够不够，但是要多了阿嬷肯定不愿意给。不过阿妈说了带她去医院的，那这十块钱就是她私人的了。

又想起以前那些事，肖英本就下垂的嘴角又往下拉了几分，刻薄的面容更显狠。见李来凤拉着洛珍想回房，她不兴的叫住了人。

方脱下帽朝洛渔和张秀梅，转就走了。

洛珍打着小算盘，伸手摸摸脸又疼的咧咧嘴。心里又记恨了洛渔几分，都怪那一家，要不是他们，自己也不至于糟这样的罪。

而这青砖房外面的院墙都是青砖砌的，看起来很气派。里面则是一栋三层小楼，左右各有一排平房。中间的院很大，专门打了一井在院里，井边还着一颗兜树。

肖英手一拢，见洛珍理所当然的伸手要钱，一掌就把她的手打歪了。

“阿妈，你醒醒啊！”

李来凤缩了缩脖，她也是怕这老婆的。闻言也不敢拉着女儿回房了，只能赶去往厨房。

……

张秀梅听完这番话，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，洛渔只看到她原本还有生气的神渐渐灰暗下去，整个人的落，疾手快的将人捞着。靠在洛渔怀里的张秀梅无声的哭泣，着那叠钱的手一直在抖，很快，双一翻，人了过去。

原本还想去看看脸的洛珍不乐意的撇嘴，“阿嬷，你看我这脸，都这样了还什么活啊？我这光洗脸也不够啊，我上城里看看吧，您给我十块钱。”

为了娶那张秀梅，还没成家的老二就要分家，把她和自家老气得床上躺几天都起不来。他们不愿意分，老二就请了村里族老，他那些年挣的钱都不要了，老大老三馋这些钱，劝着他们把家分了。从一开始，肖英就看张秀梅不顺，之后他们日过得好，自己这边也没享受到什么，她心里也不痛快。老二知带着孩去城里尝新鲜，可从没带他们去过。

洛淼和洛海跑过来，扑到张秀梅上，推搡间哭着喊人。

洛珍被阿嬷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到了，别说要钱了，都不敢放一个，缩着脖赶跑到厨房。一厨房就看到她阿妈噼里啪啦的舀煮饭，她惊慌的来到李来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