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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红脸白脸(2/2)

南霸天见鲤鱼婆竟敢不在他手里买鸦片,大为怒火,厉声骂:“你这个鲤鱼婆不识好歹,今天要拉你人,封你艇,看你还什么生意?”鲤鱼婆苦苦求情,见三鞭态度,抱着陈督军脚哭喊:“鲤鱼婆千错万错,千不该,万不该,千刀万剐,错了这一回,县长老爷,你是再生父母,南海观音,求你打救鲤鱼婆一回,鲤鱼婆下世替你……”一边哭喊,一边将陈督军双脚抱在前,让两只硕大的挨着。陈督军见众人一齐望着自己,到县长的权威光芒四,十分惬意,他喝了茶,慢条斯理问:“你叫鲤鱼婆?怎么不好好你的艇生意,要知法犯法?”鲤鱼婆说:“鲤鱼婆是一时昏了,求县长局长饶过鲤鱼婆这一回。”鲤鱼婆又向前靠了两步,将房压在陈督军双膝上,又用手在陈督军大轻轻摸挲。

三鞭不说话,走到玻璃柜前,把鲤鱼婆刚刚藏好的一包鸦片烟翻来,盯着鲤鱼婆说:“你好大胆,竟敢贩卖鸦片烟?”鲤鱼婆连忙说:“这……这是万老板托我拿回来的,我先帮个忙替他放好,他日后来拿。我们都是守法人家,那敢犯法的事情啊!”三鞭着脸说:“万老板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?告诉我把他抓起来。”鲤鱼婆以为三鞭开玩笑,就说:“万老板就是猪牯岗猪栏万屠,是赖长生大爷的岳父呀……”鲤鱼婆想说,万屠是赖长生亲家,赖长生和你们也是亲家呢,难亲家也……但鲤鱼婆没说来。三鞭说:“王犯法与庶民同罪,本局执法如山,决不徇私!”

鸦片烟祸国殃民,国家严明规定不准和买卖。然而院赌场,那家不是偷偷地着鸦片生意?元城人尽皆知,城里最大的烟馆在三鞭家,南霸天开的几间赌馆,那间不在大张旗鼓鸦片?南霸天还控制着鸦片烟的买卖,凡是上他家拿货,都会得到三鞭的照应。不过所卖鸦片也会比他人贵几倍。鲤鱼婆想嫌多几文,到万屠取货,谁知正撞到枪上,也是她运气不佳。

陈督军说:“余局长,贩卖鸦片,如何定罪?”三鞭说:“鸦片,初犯者罚款十元,劳役七天。重犯则加倍罚。贩卖鸦片,不分初犯重犯,一经查获,判家产充公,劳役两年。”陈督军笑咪咪问:“鲤鱼婆,你知罪吗?”鲤鱼婆忙说:“鲤鱼婆知罪,只求县长老爷网开一面!”边说边骑上陈督军大,双手拦腰抱着陈督军。陈督军说:“既然知罪,念你是妇人家,生意也不容易。本县就网开一面吧。现不要你的家产,不判你劳役,余局长,给本县一个情面吧。”三鞭忙说:“听从县长吩咐。”见陈督军双手已伸鲤鱼婆前,正想借故走开,陈督军叫住了他,说:“把这鸦片拿回警察局,以免祸国殃民。”

三鞭说完话,从袋里掏副手拷,一把拷住了鲤鱼婆,鲤鱼婆看三鞭来真的,慌忙跪下来求情。桃红柳绿见鲤鱼婆跪下,吓得一齐跪下。鲤鱼婆边叩边哭喊:“局长饶命,县长老爷抬贵手。”

“这是县长呢,有好东西,尽拿上来!”鲤鱼婆惊叫着说:“是县长啊,县长亲临本艇,真是三生有幸,局长有什么吩咐,尽说。”

三鞭心中明白,说:“县长您慢慢视察,待会我在岸上接您回去。”喜滋滋拿起鸦片就走,这包鸦片去大洋二百元,鲤鱼婆睁睁望着三鞭拿走,尽心疼,却作声不得。三鞭和陈督军二人,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把鲤鱼婆治得服服贴贴,得了钱财,还落了人情,三鞭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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