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书五经又有什么用呢？”一席话说得文连连。

余副官很重乡情，元江来的亲友，不论亲疏，前来拜访，他都情接待，他不仗势，不贪财，仅靠一份俸薪过日，家乡人们都很敬重他。因而也十分痛恨他父亲的劣行。余副官也知父兄所作所为，虽然生气，也无奈。只有尽量少回家，以免乡人把他当成父兄一类。

一时间，农会风暴笼罩整个元江县，人们议论纷纷，说以前太平军不到的事，现在农会到了。孙中山领导的革命，就要成功。中国就要走向富。世间之事。合久必分，分久必合，下中国该改朝换代了。又有人说，树不动，树尾怎么摇，也摇不倒大棵。乡下农会的不过是小鱼小虾，真正的有钱佬都集中在县城里。下，南霸天霸占着山林百倾，赖长生拥有良田千亩。谁又去动他们一毫了？

文不大关心政治，也很少到乡下去。余副官给他一个任务，看看元江农民状况如何，每家每多少田，多少租，年收有多少。回到元江，文将此任务给寿，说：“我一年不到乡间一次，家里你是农庄的，这事你比我清楚。”

不知从何刮了一阵风。要均田地，减租赋。农民太苦，农民太穷。农民田，地主享福，这千年规矩。要推翻过来。先是个别乡村有人举事，穷苦人家参加农会，专和地主豪作对。他们扛起锄，举起标枪，押土豪劣绅帽游村，真是“黑手悬霸主鞭”。此风越刮越猛，一村举事，附近四乡五邻纷纷仿效。地主土豪被迫献田退地，减租还息。

赖家在乡下有良田五千亩，在元江算得上是个大地主了。不过，赖家收不靠田租，年中收稻米万担，除供家里吃，余粮均储备荒年，大份用来接济穷人。其它租是五五分成，赖家是四六，自家要小，大份给租，如遇老弱病残之家，或遇上荒年，田野减收，赖家则任由农家多少，决不债租。租对带家恩载德，从不无故拖欠租金。

叙过乡情，余副官领文兄弟到他家吃饭。余副官家住省府后院的一间独立小楼房，楼房不大，布置简单，完全没有南霸天家里那奢华气派。最显的是挂在客厅中的一幅书法，书写着岳飞的诗词《满江红》，龙蛇大草，气派非凡，那是余副官的得意之作。余副官夫人也是个读书人，文只见过一面，一副大家闺秀，听说还是总督介绍的侄女，可知总督对余副官的重。

虽然很少回乡，余副官却对乡情了如指掌，他知家里金铺遭劫，南霸天叫他带兵回来围缫雷老虎，就算捉不着也吓吓他，让他别太岁上动土，余副官说：“就算捉住了一人雷老虎，天下就会太平吗？雷老虎打的是劫富济贫的旗号，中国只有富起来，没了穷人，世间才会太平。”余副官倒是关心乡下的农民运动。他问文元江乡下有没有成立农会，现省城都有农会组织呢，看来中国的问题真是的农民的问题，如果农民翻了，也许中国就会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