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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老虎下山(2/2)

江帮,三帮和荔湾帮。数元江帮艇珠娘最漂亮。元江帮中又数鲤鱼婆的玉坊最华丽,那个鲤鱼婆呀,不光自己本领非凡,她调教来的女儿,个个武艺,令前来的客人个个满意而归。

一行人来到南堤码艇上的鸠婆珠娘见跛章带了几个人来,争着唤他上船。跛章见鲤鱼婆在玉坊里探来。就朝她招招手。鲤鱼婆很快叫人将一只小渡摇过来。鲤鱼婆现在人多枪多车多,也不跟其它艇为伍,把自己的十几条船连在一块,泊在兴隆洲。虽然离南堤码较远,生意依然兴旺。

夜已降临,元江雾气上升,一只只关灯笼的艇,朦胧在气之中。鲤鱼婆十八只艇连在一块,简直像一个小集市。艇里装饰有的洋气十足,有的古古香。艇有人在拉二胡弹琵琶,有人唱粤曲小调,或与客人声细气调情说笑……“

跛章问:“如烟呢?”鲤鱼婆说:“她在元霞坊里,元霞坊比玉坊更漂亮。”跛章看看艇里的布置,说:“姨婆艇更漂亮了。”鲤鱼婆说:“现在玉坊是归我住了,女儿们住的比我的都漂亮。”跛章说:“这三个老板慕名前来,姨婆带他们到艇里挑选女吧。”谁知鲤鱼婆说:“你们来迟了,女儿们都有客了。”跛章说:“这么快就客满了?”探望那些艇,只见十八艘艇,只只艇舱中亮起了盏粉红灯笼,表示该艇珠娘正在接待客人。雷老板说:“这玉坊没亮起红灯笼嘛。”鲤鱼婆见陆老板和阿甲望着桃红柳绿,就说:“她俩年纪尚小,还未懂接客。如果老板愿意,前面三帮四艇上还有珠娘,是不是……”雷老板说:“我今晚要的是鲤鱼婆。”鲤鱼婆以为中错了,说:“你说的是什么?”陆老板说:“我们雷老板今晚专门来会一会你李姨婆的!”鲤鱼婆一听,哈哈大笑:“难得大哥看得起我!”

鲤鱼婆眨眨睛,扭扭腰肢,作副徐娘未老,风韵尤存之状,说桃红柳绿赶快收拾后舱床铺被褥,妈咪要招呼雷老板。

鲤鱼婆在玉坊中听留声机播“平湖秋月”,见四人坐船过来,眨着鲤鱼说:“四位老板发财,快请坐!”让桃红柳绿倒茶让座。跛章见玉坊摆了好几张红木座椅,上那幅“贵妃浴”图不见了,换上了幅“八仙过海”,前还放了只玻璃柜,柜里摆着糖果饼,香烟米酒。如烟也不见了踪影。

黑脸盘老板问:“听说鲤鱼婆能一晚接五个客人,还不能令她满足?这事是真是假?”跛章说:“你也听说过鲤鱼婆?”黑脸盘老板说:“鲤鱼婆在元江大名鼎鼎,谁个不知?即使我们是外乡人,也时有听闻,一直无缘相会,待会儿我得去会一会。”跛章说:“你要会鲤鱼婆?她可是鲤转世。怕你那家伙不行呢。”把鲤鱼婆与人的本领绘声绘说了一遍。左手上长着六只手指的老板眨着睛说:“鲤鱼婆是鲤转世,我们雷老板是老虎投胎,今日专门来收治她。”教待会儿称黑脸盘老板雷老板,另一个老板叫阿甲,他自己叫陆老板。跛章,唱起了咸歌:“一心想,二人共床,衫脱guang,四摸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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