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拉着脸不说话。
既然来到这个时空里,一切都是未知的,花满溪心里早已有着处处生变的准备。
“莫大帅哥生我的气了?你看你,你把我打晕了我都没有生气呢。你还好意思生气。”花满溪对莫名说的话大家都要惊掉了下巴,很有女子调、戏男子之闲。
莫名四处环顾了一下,神情似乎有些紧张。一张桌子上放着几个茶杯,杯子里面还冒着热气,应该是有人刚刚还在这里喝茶。
这时那老伯端来了一壶茶,并说道:“我家里还有几件旧棉衣,虽是我儿子儿媳穿过的,但是也干净的很。若几位不嫌弃就拿来给你们吧,这天是越发冷了,从这里到城镇快也要两天的路程啊!”
花满溪和蝶舞本就是要去买冬衣的,身上带了有些碎银子,忙找出来给了老伯,“那多谢您了,老伯。”
“姑娘,不用。几件旧衣服还要什么钱!”
这老伯眼神不错啊,一眼就看出来她和蝶舞是姑娘家。怪不得说是他儿子儿媳穿过的棉衣呢。
“给我们准备两间房”莫名说道,“把棉衣放在房间里,再给我们做些吃的,还要多准备些干粮和水。给我们的马车上放些被子,喂好马。”说完莫名拿出一整块银子放到老伯手上。应该有十两。
老伯说道:“好的,客官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老伯刚转身要离去,莫名又问道:“店家,刚那几位客人呢?”眼神撇了一眼茶还未凉的桌子,老伯说道:“只是过路喝了口热茶便匆匆离去了!”
吃过了店家准备的饭菜,莫名让她们上楼休息,他们两个在楼下还有事要谈。
“莫大人,主子不是让您杀了她吗?您怎么迟迟不动手!主子吩咐了,不管她是什么人,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,属下一定要亲眼看见您杀了她。”
“如果他成为了我的女人,主子就会大可放心了吧。”
“这……,不可。莫大人,属下劝您……”
“住口,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属下,我的事情我自会和王爷交待,还不需要你来提醒我。”
“是!”
莫名自责,如果不是他怀疑跟踪这个女子,也不会引起大皇子的注意,就不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了。还有刚才入店之时并未看见有人离开,分明是有人躲了起来。难道是大皇子信不过他派人来杀她的?不会,若是大皇子派人来无需躲着他。再者大皇子虽说要杀了她,但没重视到非杀不可的地步,只是自己请命前来要办妥这件事。那这几个人又是什么人呢?以防万一还是连夜就走。
想到这他吩咐属下道:“你去看下马车上东西是否备足,我们连夜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