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生摇了摇：

“防范人工智能，守护人类未来。”

“这一次，真的是CLUB指名要我来的吗？”

“事情办完就回去，不会耽误很多时间，上海这边你原先安排的一些客我也可以去跟一下。反正公司的行事历上，我的名字下已经写满了差。”

葛生看着全息影像上新闻的标题，不带情绪低声地复诵了一边之後，决定再一次看向微弱光芒转瞬即逝的速公路上。

葛生再次侧看向双手枕在脑後的年轻人，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淡然问：

“那应该是一段漫长的时间才是。”

“光凭这个兴趣，就可以让你抛弃在台湾安稳的生活吗？”

“挂在随便哪个公司的名下，不过也只是借你代步用的。你那麽聪明的人，肯定不会开着车去一些留下痕迹的事情。”

“现在吗？”

青年听完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：

“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吧？毕竟你是杀手，是有着带走别人X命的使命在上的。”

“这个世界，真的同CLUB说的一般，在慢慢变好吗？”

“尤乾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我亲Ai的杀手前辈居然要向我这个没什麽用的小辈发问，看来我得好好回答才是。”青年竖直了椅背，摆了认真听讲的模样，而这幅模样经过路灯与反光，折S在葛生面前的车窗玻璃上，成为一团尚且看得清楚的虚影：“您请问吧。”

“我只是想知CLUB为什麽会对这个人兴趣而已，我并不是一定要杀了他。”

“怎麽，不喜电车啊？”

青年关掉了个人终端上信息，抬看着车辆不会现差错的前行，略带一些无奈的说：

“车是挂在谁的名下？”葛生淡淡地问了一句，随即将看向窗外不断掠过的路灯：“电车没什麽不好，环保。”

“那可能在世界变好之前，我这位万恶资本家和您这位杀手之王，得先找个风宝地挖好坟墓吧。”

“否则呢？我天天亿来亿去，还特意跑一次台湾通知你。”他敲了敲手腕上的个人终端，对着投影的全息影像随意拨动了两下：“这个人很重要，所以必须要消失。”

青年笑着回答：

葛生望着窗外重复的光景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地反问：

听完这个回答，葛生从外袋里拿了手机，轻轻瞥了时间与日期，轻轻地叹了一气：

“我可能需要先去见一个人。”

“你终究还是选择接下这个目标，不是吗？”

“在我手之前。”

葛生仿佛是想到了什麽，侧过看了驾驶。年轻人角的余光瞥到男人近乎看不清的面容，乾脆双手一放，让车辆平稳地自动驾驶：

唱与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