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的shen子仍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之中,不住地颤抖。
浑shen上下弥漫着桃花般粉艳的色泽,轻咬的chun角愈显红run,双眸被泪水冲洗得无比莹亮,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妩媚风情。
“师弟。”钟沁儿轻声叫着他。
容渊低低地应了她一声,抬手轻轻mo挲她布满红yun的面孔,目光柔情似水。
她仍躺在shen色的chang桌之上,两条雪白的大tui分得大开,红艳的花chunjinjin夹着那支mao笔,他轻轻地将它抽了出来。
坚ying的笔shenmoca着收jin的花bi,再次带出她一声声的jiaoyin。
透明的miye也随着他的动作一gugu涌出,整个笔shen抽出来的时候,上面已是盈满了透亮的水。
等到凝在一chu1的,细细的笔尖被完全抽出来的时候,甚至有黏稠的zhi水拉出一条细chang的银丝,又缓缓落在chang桌之上。
“师姐,lun到你满足我了。”
他的呼xi急促起来,赤shenluoti地站在桌前,将她的双tui缠绕在他劲瘦的腰shen之上。
两gen修chang的手指探进去,分开她春水淋漓的两banrouchun,再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就向自己的kua上ding过去。
无须再zuo滋run,同样shirun的guitou毫无阻碍地就挤进了shi热的花xue,引得她一声jiaochuan。
“嗯……好涨啊……”
容渊咬jin牙关,黑玉般的眼眸此刻更显得shen沉,宛如乌云密布,酝酿着暴风骤雨的天空。
“师姐,就算是一错再错,我也要拉着你,一直错下去。”
他一边cu重地chuan息着,一边将整个bangshen向内ting进去。
她之前被弄xie两次,全shentanruan无力,只能柔顺地承受,jin致的甬dao再次被挤开来。
他的roubangzhong胀,ying得要命,几乎要把小xue整个完全撑开。
她不由jiao声低yin,咬chun控诉,“说什么rou小,明明就更大了……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凶狠地一撞,roubang直tingting地ding进shenchu1,整个小xue仿佛被他贯穿,她忍不住地低泣起来。
“大了,才能更好地cao1你。”他双眉一蹙,狠狠地说dao。
“嗯……轻点……轻点好不好?”她轻声求饶。
他置若罔闻,五指使劲rou住两团圆run的雪tun,朝着自己的kua上ding,坚ying的roubang也用力前ting着。
yin暗之中,两人shentijin密地碰撞在一起,不时发出routi拍打的声音,合着她细细的shenyin。
她的浑shenmin感到了极致,而他的每一次冲撞都是勇猛而有力的,直直地ding进她花xue的最shenchu1,一下一下,凶狠地楔进去。
她两团染了粉色的玉ru被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