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!您这般疼爱徒儿,徒儿唯有扇枕温衾,卧冰求鲤才能报答您老的恩情……
于是冉冉握了握拳,暗暗许愿后,便快步跟在师父的后面,一路蹦蹦tiaotiao,哼着小调前行。
苏易水虽然tuichang,可走得并不快,他慢慢地便走到了冉冉的后面,看着晨曦朝lou泼洒在林间,将他前面的那个女孩镀上了分外朝气耀眼的光芒……
突然她转过tou来,lou出一口洁白的牙,笑着喊dao:“师父,您快些啊!你看,前面还有松鼠在打架呢!”
不知不觉中,他冰冷惯了的表情,似乎都被女孩温run晴朗的笑容,rong化了几分……
此时山下的镇子里,已经炊烟升起,乡民开始走动起来了。
巧莲夫妇因为经营早餐摊子,起得很早。当薛冉冉带着师父来到镇上的早餐摊前时,三张泛着油渍的小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。
生意虽好,可巧莲的脸上却不带笑,仿若眉宇间满是愁容的样子,直到抬tou收钱时,瞥见女儿蹦到了她的眼前,这才一脸惊喜地迎了过来。
“乖小囡,什么时候回来的?娘都不知dao!哎呀,苏仙chang,您怎么也来了?快,快上屋里去坐!”
这师徒的到来,让在摊子上吃饭的人都有些看呆了。
乖乖,哪里来的一对俊男美女?竟让人的目光来回游弋,不知盯看着哪一个才好了。
巧莲嘴里招呼着女儿和苏仙chang,其实那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女儿看:这是她的女儿啊……可怎么月余不见,变得这么好看?虽然眉眼依稀还是她养大的乖小囡,可巧莲就是觉得女儿的气质神韵都变得……有些形容不出来的美。
zuo娘亲的,看到自己的女儿女大十八变,那真是从内而外的自豪,所以稍微吃惊一下以后,满溢的就是欣wei和得意了。
巧莲微笑着接受着街坊邻居们的恭维,然后恭恭敬敬地将苏仙师请到了摊后的屋子里,又拿了抹布把小院子里的小木桌ca了又ca,再让女儿端着盛好的豆花来给苏仙师品尝。
巧莲卖的豆花浇tou是冉冉的pei方,有甜有咸。问清了师父想吃甜味的后,冉冉便调了一碗花生红豆的给师父。
等巧莲忙完了前面,便赶jin回来招呼苏仙chang。看着女儿问她喜不喜欢买来的布料子,巧莲笑着摸着女儿的脸dao:“我家小囡买的,都是ding好看的。”
以前几次,她都是跟自家男人在山下的草亭里匆匆跟女儿见面,这次能见到苏仙chang,自然要问一问女儿何时才能圆满出师。
当听闻女儿居然要在西山修行很久时,巧莲的脸上lou出了难色:“那她岂不是……不能嫁人生子了?”
薛连贵生怕妻子的问话惹得仙chang不快,若是不收女儿了岂不是xing命堪忧?连忙打断了巧莲的话,又忙给她挤眼色。
“嫁不嫁人有那么重要吗?你我都是平tou百姓,冉冉要是现在嫁,也寻不到好的,到时候岂不是耽误了终shen?”
巧莲听了薛连贵的话,不知怎么的,居然背起shen来捂嘴,一个没忍住哭了起来。
冉冉吓了一tiao,连忙过去问娘亲怎么了。
可巧莲看了看苏易水,yu言又止。
苏易水放下了豆花,对冉冉dao:“我去街口转转,你不要luan走,我一会来接你。”
说完苏易水便起shen出去,给薛家三口留下独chu1的时间。
苏易水chang得高大,为人清冷,又不是平易近人的chang相,他坐在院子里时,薛家夫妻颇有些坐立都不适之感。
现在苏仙chang走了,夫妻俩chang出了一口气。冉冉心细,早发现娘亲有心事,方才也不知爹爹说的话哪里勾出了娘的愁chang,惹得娘哭。
于是她便问娘,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巧莲这几日坐卧不宁,此时看到了冉冉,也心知瞒不住,终于下决心告知女儿她shen世的真相。
“冉冉,其实……其实你不是我和你爹爹亲生的孩子……”说完这话,巧莲的呼xi都屏住了,静等着女儿的反应。
可冉冉眨了眨眼,倒松了口气:“就是这事害得娘心烦吗?我早就知dao了,娘是在绝山上捡的我。”
这下子,换成木匠和巧莲面面相觑,大吃一惊了。
“你……早就知dao?这怎么可能?谁告诉你的?”
冉冉笑了笑:“娘,我六岁时,有次你跟外婆说话,我正躺着睡觉,其实还醒着,便将你俩的话都听进去了。”
那时,她病得太勤,家里的银子用得太多,知dao冉冉shen世的外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