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不可能……

两人虽有同窗情谊，却不厚，只是安便没再多说旁的。

这是今日第二次被人提问这个问题了，姬云狂想到京景明和自己六哥的关系，哪敢欺瞒？摇跟拨浪鼓似的，生怕慢了，这人就要和六哥去告状，“你别胡说，我没喜过她！”

京景明亦朝人，“许公。”

大概是因为先前人多拥挤，他又坐着椅不方便，所以才耽搁下来了……姬云狂这会赶着回去打听发生了什么，自是着急，这会便主动上前和人说：“许大哥，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？”

京景明看着他，似是想起一事，问，“我听你哥说，你以前喜过顾攸宁？”

“哎——”

这样的人若是敌人可不好对付，负在后的手指微微一动，京景明平日清澈的眸也变得邃了一些，看来得提醒姬留行一声了。

两人还未走到内院就瞧见了先后来的徐氏母女以及顾攸宁主仆，姬云狂对徐氏母女可没什么好，尤其是顾婉……这人上次欺瞒他们还不够，现在居然还使这样的毒计害自己的妹妹！

刚刚六哥明确说了，这事暂时不能说，小嫂嫂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和旁人说？

“好啊好啊！”

他一愣，“京大哥，怎么了？”

幸好及时咬住吞了回去，又改了称呼，“你说那位顾小的丫鬟是有什么话要同大伯母和祖母说啊？”

京景明看他一脸着急的样，倒也清楚自己这是想错了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，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
“真的！”

“京大哥，走啊！”跨门前，姬云狂见京景明还没有跟上，急着喊人。

姬老夫人沉默一瞬，：“以后别同这家来往了。”

“哎，什么公也太见外了，你叫我云狂或者小七好了，我家里人都这么喊我。”姬云狂笑盈盈看着她。

京景明回过神，笑着应：“来了。”

声音扬，面上笑，和先前面对顾婉等人时的态度截然不同，其实他是更想喊小嫂嫂的，不过这会还有其他人，还是算了。

“为了荣华富贵什么都得来，好在当初没有同他家定亲，要不然——”越想越气，手里的佛珠更是捻得啪啪作响。

“何况她总归救过孙儿。”

姬朝宗一听这话就皱了眉，知祖母这是把顾攸宁也给迁怒去了，生怕她对顾攸宁产生不好的印象，也顾不得旁的，忙：“祖母，顾家二房是顾家二房，那位顾二小是顾廷轩的女儿，从小又是由顾老先生一手带大。”

两人继续往里走，门前的丫鬟瞧见是他们也未阻拦，刚想通传一声，可姬云狂一向不守规矩，不等人传便自行去了，还没走到里面就听到自家祖母正沉声：“当年顾家多好的门楣，哪想到如今竟都是这等鼠辈！”

见她们脸苍白，脚步也虚浮着，若不是丫鬟扶着只怕当场就得了跪下，他却犹不解气，重重哼了一声，看着她们走远，这才和快走到跟前的顾攸宁笑着打招呼，“顾小！”

姬云狂这才松了气。

说着便由半夏扶着离开了这。

许安清温声拒绝，“不必。”又看了一他边的京景明，朝人颌首，“京公。”

又扫了一院，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，只有许安清还在。

萧雅这会脸也不好看，沉着脸：“我从前见那徐氏端庄大度，是个贤良的，她那女儿更是打小就有名声，受人夸赞，哪想到……”

顾攸宁想到先前被人撞见，难免有些不好意思，何况今天发生这样的事，她也的确是累了，也没回答他的话，只是同两人敛衽一礼，：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可如果不是这事，又会是什么呢？

姬云狂还想和人说话，可顾攸宁去意已决，又岂会留步？只好闷闷不乐地收回目光，刚要继续往前，余光却瞥见边看着他的京景明目光有异。

却是气得没说下去。

却不透，只：“你若想知，等送完人，我们去看看便是。”

他跟许安清多年同窗，知晓这人手段、心思从不缺。

难不成是和六哥的事？

看着许安清被人推着离开，直到瞧不见他的踪影了，京景明也没有收回目光……当初姬朝宗替顾攸宁解决了许安州，倒是正好让许安清重新上位，把本来摇摇坠的国公府又重新保了下来。

实在可恶！

京景明见他一会咬一会摇，憨傻的不行，不免好笑：“你都不知，我又岂会知？”可他玲珑心思，又岂会真的一猜测都无？

姬老夫人这会却还在生气，完全不听

“京公，姬公。”顾攸宁停下脚步，和他们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