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背上的顾攸宁牵着缰绳看着前这座熟悉的府邸，没有立刻下，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抢过三哥的匹，然后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地方。

她甚至都还没搞清自己猜得对不对。

可也只是短暂地一瞬，她便咬牙拉起铜环敲了前的门。

迫不及待地跑到这，就是想要一个答案。

他一边说话一边把门打开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本以为也要得一个先等候的指令，没想到杜仲张便是一句，“当然方便！”他边说边请人去，完全无视小厮的瞠目结，还同顾攸宁笑：“也是巧了，原本主是要回国公府的，临时起意到了这边。”

可如果是他……

“啊，在……”

顾攸宁没有察觉到小厮的异样，只听得杜仲这番话，心下一动，袖下的手指也跟着握了一些，她轻轻抿着红并没有声，直到杜仲领着她走到一间院前，同她说“您稍候”的时候，她才轻轻应了声“好”。

握着缰绳的手指在不住收，顾攸宁轻轻抿着红，目光复杂地看着前这块门匾，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，她竟然开始对姬朝宗有了这样大的改观？是从谭太医开始，亦或是他托人送来的那盒书？

越往前，便越安静，直到前现了澄园的门匾，她立时握缰绳，停了下来。

可即使有这么多或许，她还是来了，这几年的韬光养晦、不惹是非，全然不顾，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，即使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急迫地想要这个答案，落在门匾上许久不曾移动过的目光终于被她收回，顾攸宁没有再拖泥带，而是翻下径直朝大门走去。

顾攸宁从前以为自己很了解姬朝宗，不过就是个装模作样的伪君，在外面表现得温如玉、风度翩翩，其实骨里最是自私冷漠。

杜仲也有些意外她的到来，但意外过后便是兴，他大步朝顾攸宁走来，走到跟前便笑着问：“您是来找主的吗？”

这里不过是他众多府邸中的一个，或许他本不在这。

风拍打着她的脸和袖，她手牵缰绳，正策朝一个方向奔去……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骑过了，长街上的场景都变成微小的虚影被她抛在脑后，而她目不斜视，只知一路往前。

如今却发现自己竟然一都看不懂他。

可顾婉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，手撑在榻边上的案几，双目通红地吩咐，“给我去查！到底是谁在帮她？！”

他又为什么要这么？

或许……

“这还没坐上一盏茶的功夫呢，您就来了。”

顾攸宁了，“我来问他一些事，不知……他方不方便见我？”

蹄在地上轻轻踩踏，似乎不习惯这样突然的停顿。

“我来找姬大人。”看到门开，顾攸宁的心情倒是变得平静了许多，她看了一里面，再度开的时候却又变得张起来，“他，在吗？”

她甚至都来不及想，她这样突然跑来，家里人会怎么想，也没想过这一路会不会有其他人瞧见，甚至都忘记去想……姬朝宗是不是在这？

顾攸宁刚要答应，就听到不远传来一熟悉的男声，“顾小？”

所以才会让她在这样的时候，还没调查，就第一个就想到他？

喧哗声皆已散去。

循声看去，正是杜仲。

虽说主不喜被人打扰，但这位顾小毕竟曾经在澄园待过一段日，小厮想了想，还是让开请人先来，而后恭声同她说：“顾小，您先稍候下，小的去问一声。”

顾攸宁并不知家里发生的那些。

要敲门的时候，心中倒是还有一些犹豫。

没多久，里面就传来一声，“谁啊？”门被人从里打开，小厮的脸，顾攸宁之前在澄园待了一个月，府里的下人都认识她，如今陡然见到她站在外，小厮微微愣了下，“顾小？”

她的院植着不少木

可如果不是他，又会是谁？能说动瑞王的，这满京城能有几个人？

或许不是他呢……

却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，整张脸都扭曲的不行，她把手里足足绣了一上午的女红往地上砸去，绣绷因为惯打到了侍棋的上，疼得她立时尖叫声。

大概也瞧她是有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