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朝宗先前正在神，没注意到京景明的到来，如今听见询问才回过神。

倒是的确能看一些那位顾首辅的痕迹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京景明和姬朝宗从小一起长大，又有姑表亲的关系，从来到姬家都是无需通传的。

顾攸宁自然也察觉了他话中的真诚，倒也没拒绝，只是她如今太忙，近段日怕是没时间，便也没明说，只说“我有空就去”，说完，她便朝人，打算先离开书斋。

走到人旁一看，见那画卷熟悉，底下标着“悠山散人”，正是那日在惟芳斋看到的那幅画，他一向心思捷，把这些事联系一通也就明白这位悠山散人是谁了，中趣味更，“这是顾攸宁画的？”

……

而据他所知，整个京城也就留行才喜这霸的香味。

京景明跟着过去，见案几上只有一盏茶也不生气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盏，闻茶香郁，眉便越发舒展了，似是闲话家常一般，笑着说：“我刚刚碰见顾攸宁了。”

“哎，”

见对面青年喝茶的动作一顿。

“不过那书斋能有什么好书，也不知她能研究些什么。”

与人肩而过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京景明说了一句“等等”，顾攸宁疑惑停步，她侧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若不喜，倒不如我回去同她那二叔讨了她？”

如今的顾家可用不起这样的香。

但上回顾攸宁来过之后，祖母的气神就好了许多，如今他这一番话也算得上是真心实意。

想起姬朝宗近来的所作所为，京景明的中浮现一抹笑意，等买完书回到车，车夫问起去哪的时候，他长指微曲，叩着书面，笑着说了句，“去安国公府。”

挑了挑眉。

“啧。”

他说完这话，目光便一眨不眨地看着姬朝宗，似乎要从他的面上窥探不同平日的情绪。

而留在后的京景明看着她离开的影，回想起先前肩而过时从她上闻见的那抹沉香，虽然不算郁，但也足够让他确认这是什么香味了。

他从前是不大想和顾家来往。

哪想到对面的青年只是不带情绪地瞥了他一，然后继续低喝茶，好一会才说了

京景明开了，“什么画看得那么认真？”

是需要隐瞒的事，左右京景明也知她如今接画赚钱，便和人说：“我从杜掌柜那接了个单，只是观音大士的画像不好找，我便打算看几本书了解下每个朝代的区别。”

京景明跟着放下茶盏，一副朝人打商量的样，“你说我把家里那些藏画和藏书给人送过去如何。”见人顿时敛了眉，眸似漆，他却只不知，仍笑：“顾家这丫长得好，又讨长辈喜，还有一手好才艺。”

如往常一样先去给老夫人和长公主请了安，回了几个问题才朝姬朝宗的院走，没让人传话，打听完姬朝宗在哪，他便独自一人穿过长廊去了书房，刚去就看到他站在几幅画卷前。

姬朝宗听他句句不离顾攸宁，本来就不大利的心就更加烦躁了，手里的茶盏一搁，沉着眉看人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旁人都说姬朝宗好，鲜少发脾气，可只有他这样从小玩到大的才知这人骨里的恶劣，只不过现在大家都长大了，他也很少见姬朝宗被外界影响情绪了。

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影响他情绪的人存在，京景明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样的好戏？

他今天心情不好，也没回答，从画上收回视线便朝窗边的榻几走去，随手倒一盏茶，不客气地问：“你来什么？”

虽然觉得奇怪，但顾攸宁也不是多问的，朝人了便继续转往外走。

京景明看着她，似是沉默了一瞬，就在顾攸宁以为他会说什么的时候却只是听到他很轻的笑了一声，“没事，顾小慢走。”

本以为这样一番话一定能让姬朝宗黑脸。

京景明，也没有多问，只是笑着同人说了一句，“祖母时不时就念叨你，顾小有空的时候，不妨去家里看看她。”

他眉笑，心中也越发笃定今天上午这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什么，握着茶盏品了一后，继续慢悠悠地说：“小姑娘厉害，接了个单，刚才正在书斋找研究佛像的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