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就……”

她可不想陪他玩这没意思的游戏。

脚下步猛地一顿。

姬朝宗因为她的推阻没再往前。

余光瞥了一姬朝宗，这位祖宗依旧风轻云淡地站在那

惟芳斋时的孤傲冷清，金台寺的可怜羸弱，澄园逗福福时的机灵巧，以及先前在姑姥姥面前撒起时的天真烂漫，还有刚才面对她那个堂妹时的肆意嚣张……而此时，现在他前的是他从未见过的不耐烦。

这少有的一面倒是让姬朝宗忍不住扬起长眉。

顾攸宁再次皱起眉，果然，碰到姬朝宗就没好事。

全凭她心意。

“不装了？小骗。”

可现在，

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，她此时少有的这副表情反倒显她最鲜活的样，她今日穿着一红，现在艳丽的红轻抿着，那两只本就引人的睛也好似藏了两团火焰，姬朝宗从心底觉得她就该这样肆意张扬，像刚才逗她堂妹时那样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或是像现在这样，看谁不兴就直接摆脸，不用去别人会怎么想，怎么。

即使不回，顾攸宁都能猜到顾婉是个什么反应，那张温婉端庄的小脸肯定是震惊的，素指了疲惫的眉，她转过，正好瞧见顾婉呆站在原地，杏眸微睁，目光难以置信地一会看看她，一会看看姬朝宗，一副他们，亦或是她了什么对不起她事的模样。

冷冷瞥他一，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想维持了，顾攸宁现在就想离开，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，她总觉得每次碰到他都没什么好事……也没同他打招呼，刚要转回长廊，就听到不远传来一熟悉的声音，“阿宁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如画的眉，将那抹心动压于心底，手负在后，扬起薄弯着凤目，似乎在想怎么形容比较好，见顾攸宁一直蹙着眉看着他，恶劣又傲慢地笑：“惹人嫌。”

她突然不想再忍了。

要是让旁人瞧见她跟姬朝宗在这不清不楚，可真的说不清楚了，自打第一次和姬朝宗见面，她就于弱势，后来因为谭大夫的缘故，面对他时也是好言好语，再不兴也都是自己忍着。

少女红轻抿着，明艳夺目的小脸也冷冰冰的，像天山上永远不化的雪，尤其是那双睛，平日笑得时候格外多情，仿佛能把人去，此时却因为不耐烦透一些烦躁的情绪。

相比得罪姬朝宗，她更烦被其他女人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话，或者看着就想扎几下的箭靶，更何况今日她那个二婶和大也都在……她可不想以后的清净日全被姬朝宗给毁了。

顾攸宁简直要被这个混气死了。

姬朝宗突然轻笑一声，站直，没再朝她那边凑过去，还颇为绅士地后退一步，见她柳眉拧，一脸狐疑地看着他，悠哉：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，既然不喜我，何必摆那副小心惶恐的样？”

他见过她许多模样。

想到先前仅仅因为姬朝宗还没说完的一句话，她就被那些人冷嘲讽，诚然，她并不介意，但她也实在不想走到哪就被人这样冷言冷语，尤其不想和姬朝宗搭上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
她小心惶恐是因为什么？还不是想让这位祖宗别生气？要是她整日摆那副臭脸给他看，只怕他早就想其他法来折腾她了……不过说开了也好，省得他真以为她是什么好欺负的人，时不时过来撩拨几句。

看着抵在他肩膀上的手，他挑了挑眉，若此时换作旁人，这只手恐怕早就折了，不过，若是她的话……他掀起帘继续朝顾攸宁看去。

眷换衣服的地方，谁知会不会来什么人？

察觉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，以及顾婉未掩惊讶的声音，“世，您，您怎么也在这？”

刚才小心翼翼的表情撤了个净净，她靠在树上，是艳丽的桃，而她艳若桃的一张脸却冷峭的不行，纤纤素指抵在他的肩膀阻止他再往前，下微抬，艳的面容曝在光底下，一览无遗，红抿成一条直线，嘴里是耐心殆尽的一句话，“姬朝宗，你玩够了没有？”

似乎是被他急了，又仿佛不想同他这样猫捉老鼠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