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两人结了房钱,正好把铁宁玉shen上仅剩的一点钱花完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用灵力掩盖了原来的容貌,找了座山,lu起袖子抓了几只野兔,又找了条小溪把野兔都剖杀干净。
铁宁玉看着云河一脸认真地把一只只兔子整理好装进麻袋,她咽了咽口水。
要不是缺钱花,自己怎么舍得让云河去给那群花痴一样的百姓烤兔子吃?!
真想拿下这美狐王,让他天天给自己zuo好吃的,嘿嘿嘿……
fei水不liu外人田嘛,美食和美色怎么能和别人共享!
正在神游天外时,云河捡了些树枝,把铁宁玉出窍的魂给叫了回来。
回城的路上,铁宁玉心情好得不行,时不时lou出白日zuo梦的痴呆表情来。
云河看不下去了,问dao:“铁姑娘,你这几天是怎么了?前几天还苦大仇shen的,现在居然要飘到天上去了。”
该不会是师门被灭,她受了太大刺激,脑子坏了吧?
这么一想,自己和一个脑子坏了的修炼界翘楚一起赶路,还是蛮危险的。要是自己睡觉时被她突然砍上一刀,虽然自己有chang生咒傍shen,但是那也够受的。
真是伤脑jin……
铁宁玉无奈地摇摇tou,lou出一副“你怎么就是不开窍”的表情,说dao:“我师父他们gen本没有死啊。”
即使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,云河还是懵了:“那天我分明看见他们……”
“都是假的!假的!你的族人也是在跟你演戏。我们被坑了,知dao吗?!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她心里无限地舒爽,这样的结局,比起之前的不知要好了多少倍,相信往后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好。
但是不guan怎么说,两个人都被自己的师门和族人骗了,一想起这个,她就有些生气——有话就好好说,动不动演被灭门灭族的戏码是干什么?她和云河是那么不讲dao理的人吗?非要用这样的办法来赶走他们?始作俑者却躲在暗chu1,暗搓搓地去实现他们的梦想?
看见云河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,铁宁玉说dao:“前几天你是不是见到白菀的魂魄了?下次她出现的时候记得叫上我,你会收获惊喜哟!”
呵呵,白菀都去世了,还收获惊喜?
云河不知dao该怎么回答她,低低应了一声,就扛起兔子和树枝,回到了凡人居住的城镇。
两人找了个热闹地儿,边上都是各色小摊贩在吆喝。两人用剩下的银钱从一个西疆女人那里买了个铁架,往架子里添了些树枝。
云河忙开了,这次的兔子太多,他手脚难免生疏,在旁人看来显得呆tou呆脑的,那些占据这里多年的老商贩也就不忍心赶他了。
铁宁玉偷偷撤去了他用来掩盖容貌的灵力,走向对面一个在卖烤玉米的大娘,笑yinyin说dao:“大娘,那位小哥叫我来向您借个火。”
那中年妇女看见云河玉树临风,却在手忙脚luan大汗淋漓地整兔子rou,眼睛都看直了,就取了块木炭送给铁宁玉。
“哎哟,这么俊俏的公子哥,怎么会来这里抛toulou脸zuo这小成本的买卖啊!这细pinenrou的,也不怕晒坏啊?”大娘说着,上下打量着云河,口无遮拦地问dao,“他有家室没有啊?”
“额……额……没有没有……”铁宁玉一脸尴尬,想起最后自己与云河走到了一起,还zuo了些不可描述的事,她的脸红了红。
“嗨,你瞧我,问这些干什么?那样的人物,就算没有家室,喜欢他的人也一定数不过来啊!”
铁宁玉回tou看见云河带着求助的目光往这边看过来,可是自己却被大娘缠住唠唠叨叨说个不停,最后她只好对大娘说dao:“喜欢他的人再多又有什么用,他刚死了未婚妻,伤心得不行,所以才出来散散心。”
铁宁玉在心里把云河的未婚妻白菀骂了不下百八十遍,好一朵白莲花,装得楚楚可怜,不过白菀得意不了多久,等云河证实了他的族人都在欺骗他之后,他与白菀的情谊也就一刀两断了。
大娘听了,无言相对,只能在风中凌luan了。
铁宁玉把火zhongjiao给云河,两人开始烤兔子。
这时候早已xi引了不少围观的行人,将两人男帅女靓,人们一致认为他们卖的东西也不会太差。
很快人们开始抢购,刚拿到兔rou就大喊好吃,引得更多行人围过来。
云河不知dao人们看见了自己的真容,还以为是自己的手艺xi引了这么多人,他顿时自信心爆棚,lou出了无比灿烂的笑,内心的想法却憨厚得不行——一定要多赚些钱,买两匹ma,去西方解开了自己的chang生咒,就能去冥界找族人了。
但是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