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daoshen影,一人shen穿赤袍,一人蓝袍背剑,正是曾前往神州内陆,奉送仙门令的水火双使。
“七大家族,越来越放肆,从前,虽然对仙门令不满,但也只敢暗中非议。如今,竟敢公然对抗,针对仙门令持有者,他们,还将我们仙门岛,放在眼里吗?”
火使一拳砸在树上,恨恨dao。
水使眉tou微皱,dao:“关于这件事,我也曾向岛主,递上册子,禀报此事。但至今,岛主都不曾回复,不知他,究竟如何看待此事,又是否会有什么措施?”
“近年来,岛主似乎变得越来越神秘,跟我们的距离,似乎也已越来越远。”火使叹dao:“自从上次委派奉送仙门令,召见了之后,我都已经很久,不曾见到岛主了。”
水使神情沉yin,dao:“有件事,如今想来,让人有些不解。”
“什么事?”火使神情一动,看向水使。
水使dao:“前往神州内陆,奉送仙门令之前,岛主曾特意嘱咐我,仙门令之事,极其重要,尤其这一次,要尽可能选ba多一些人,让更多的人,探寻仙门之秘。而且,对于仙门令持有者的信息,必须严守秘密,防止七大家族的人排外针对。”
“我按照岛主嘱咐,严守秘密,将仙门令持有者的信息,只送呈了岛主一人。然而,从如今事情发展来看,七大家族手里,只怕也已有了仙门令持有者的信息……”
“你是说,有人xielou了仙门令持有者的信息?”
火使低语:“按理说,知dao仙门令持有者信息的,只有你,我,及岛主。而如今,七大家族的人,却又显然对仙门令持有者,有着诸多了解。”
“难dao……”
一步步推理、猜测,火使眸中神情,也变得越发凝重。
某一刻。
水火双使两人对视了一眼,他们心里,都已不由得想到了某zhong可能。
但这个可能,让人太难相信。
“总感觉,这次仙门盛会,将会有事发生……”
水使口中低喃,眉宇间,浮现忧虑、担心。
……
昼夜jiao替。
又是一天。
鹰山岛。
顾家主殿里。
苏曜盘膝而坐,手掌握着一颗仙石,眼眸轻闪。
比之古烈shen上的,这颗仙石,更完整,更jing1纯、醇厚,宛若雪白玉石,又仿若灯盏,liu转柔和光芒。与此同时,隐隐之中,那gu虚幻,而又诡秘的气息,也愈发shen重、明显,仿若隐藏在暗里的幽灵,引诱着人的心神。
不止一颗仙石。
四周,一颗颗仙石散布。
顾家掌控一岛仙石矿脉,许多年来,也是积累了大量仙石,以此掌控着无数人的命运,乃至生死。
仙石陈列堆积,如玉若雪,映照得整座厅堂,如置梦幻。
嗡--
苏曜意念微动。
lun环jiao旋浮现,无数文字、符号沉浮,奇门遁甲演化出一座大阵,呈现在厅堂中。
苏曜盘坐在阵lun之上。
一颗颗仙石随之悬浮,悬在空中,如同灯盏,又仿若星辰般,璀璨夺目。
但随着奇门遁甲演变,lun环jiao旋,推演、测算玄机。
原本璀璨夺目,宛若不染俗尘的仙石,转瞬间,仿若日蚀月缺,雪白的石面上,浮游出一丝丝乌墨气焰,散发离奇、诡秘,又若梦幻。
仿若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