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。他没躲我很远,好像在给我机会再度发动攻势,於是我紧接着挥刀,他又一次躲开。我接二连三向他挥动,他轻而易举地一次又一次的闪过,我毫无杀伤之力。
一气之下,我没想到自己如此紧迫和冲动,索X把银刀飞出去。电光火石之间,银刀狠狠地飞到墙上,牢牢地剌在墙壁,而他,也被我追迫之下,贴上墙壁。
我喘着气,跟他有三步距离。他的绿眼睛平静地看住我,银刀就在他的左脸旁边。
不可思议的是,我见到他的左脸上,渐渐有一小条我相信是血的黑sE痕迹,我禁不住倒cH0U一口气。
他面无表情地对我说:「很好。」
我的心却有一阵不知名的余悸。
我俩回去灯塔,一路上我俩都没说话,走到半路更是忽然下起大雨,需要跑回去。
回到灯塔时,他在饭厅的火炉上生火,同时把窗户用黑布遮上。不知道他哪来捕了生鱼,他简单地用铁叉cHa了两条鱼,对着火炉烧。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雷声不时传来。我坐在他对面,对着火炉取暖,同时等他把鱼烧熟。我有问他为什麽不用旁边的煮食炉具,他说这样较有风味。没想到他对食也有点感想,还以为他只喜欢喝那种有毒的奇怪酒,或是嗜血生活。
说来也奇怪,他居然留我在饭厅,弄这东西给我吃。我俩这样坐在木椅上,一语不发盯着同一道火光,感觉怪异。我俩的黑袍都沾Sh了,挂在门边的衣架。
我禁不住朝他打量起来,他依旧平静无声,绿眼里闪烁着火光,眼神放空似是在思考些什麽;他鼻梁上那一横的疤痕显然而见,如今更有一道新鲜的伤痕划在左脸,我在这边看得一清二楚,那黑线划在他的脸颊上,不长不短。真不敢相信我动得到他。
「你的弯刀要反手使用才有用。」他突然张嘴说,我随即收回视线盯向火堆。
「喔。」我轻声回应。
「哪来的?」
「沙镇买的。」
他轻哼一声。「JiNg致的刀未必好用。」
真是,又想瞧不起人。「至少伤到你了。」
感觉他盯了我一眼,又继续说:「之後我再教你用正式的刀。」
我偷偷瞄向他,他依然是那副一脸无常的样子,注意着手中烧烤着的两条鱼。眼见他脸颊上的伤口仍染血,我动身走到洗手台前,洗了块乾净的毛巾,再走到他面前,二话不说将Sh毛巾沾上他的脸颊。
他的提防慢来一步,但显然吃下一惊,愕然地抬眼望我。他的反应在我眼里,变成提醒了我,现在自己的举动是多麽奇怪。可能是因为不习惯伤人?觉得他於我有恩?总之我的动作也顿了起来,自己也吓到了。但既然已经这样了,都靠近他了,便y着头皮再把毛巾印上去,轻轻把那血迹擦掉。他两眼低垂,没阻止我,让我更为紧张,於是快手抹完,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装着若无其事。
毛巾放在我的大腿上,我望住火堆,烈火雄雄升起,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原来上扬了不少。这只是很平常的举动,只是我很少这样做而已。
为了磨平尴尬的气氛,我决定开口问:「你鼻梁上的疤痕是怎样弄出来的?」
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,因为隔了好一会他都毫无反应,令气氛b刚才更尴尬。我才想着後悔多嘴之际,他终於开口:「本来是三条爪痕,年少时在深山遇到独眼熊,不自量力跟牠斗,结果被牠抓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