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到底是不是好人呢？我也不知。”

睛之外，雷兽已经冲到近前。

“到底啥是心中有正气，我也不太明白。”雪痕淡淡的：“但是我知，好和坏，人就要选一边。我不喜坏人，我妈也不喜。那我就不要当坏人。”

黑影对此非常不解，刚要开，雪痕却已经说话了：

这些话信息量太大，让雪痕一时难以理解。他其实也从未想过这些。以他的年纪大分内容想不明白，但是最后一句还是听明白了。

黑狗神涣散，似乎已经不行了。但是他用最后的力量，看向了雪痕，那神令雪痕久久难忘的神情，似乎带着不舍，又充满希望。他虚弱地说：

“你！你竟然有念！……你是从哪来的这力量？！”

“只要心中有正气就会有力量？！哈！我从未听过如此稽可笑的言辞。你妈妈真是个逗比。”

“等等，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，为什么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，为什么不能说谎？”

雪痕对着包裹着自己的黑球连连拳，雪痕的每一拳都像打在大理石上一般，并且没有丝毫的声音。黑球也是纹丝不动。

这一拳打在黑球上，依然是寂然无声，但是却只见黑球上以拳印为中心，瞬间布满了蜘蛛网一般的裂。

黑影笑得太厉害了，一张狗嘴咧到耳朵，浑摇晃，就像一团抖动的果冻。

只见雪痕周开始散发一淡淡的白雾，围绕着他开始旋转起来。包裹他的黑球也稍微有些震颤起来。

“商业秘密。”

黑狗躺倒在地，大地息着，已经开始逐渐化为黑雾消散，似乎看就要死去了。黑球也完全碎裂，无法束缚雪痕。

雪痕心中意念渐沉，仿佛坠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渊。临危之时，一豪气从中油然而生。

“但我就是要自己喜的事情，随你们怎么鄙视，我就是要自由自在活着。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！”

他停止了无意义的击打，了一气。

“想在这个世界生存，必须学会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！心中正气，哈哈！有正气的人早就绝了，因为他们无法生存，因为弱，优胜劣汰！淘汰！懂吗？人类这个族就是踏着正义之士的尸，才能走到今天！

这一拳，不仅打碎了黑球，也对黑影造成了重创，因为他和黑球是一的。黑狗吐鲜血，鲜血又化为黑雾消散在空间里。

“你妈才是逗比！”

盘膝闭目的雪痕突然睁开睛，挥一记正拳。这一拳平淡无奇，但又毫无瑕疵，没有破绽，无论角度还是发力，都已经是无可挑剔。看似毫无力量，但是却又似万千拳力凝于一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，心中正气？看看这个世界吧。我的小孩，这个污泥浊的世界，坑蒙拐骗是人们的主，尔虞我诈只是菜。你和你的行商朋友还没玩够这样的游戏吗？

“如何能对吾王说谎啊……”

“哎呦，好疼，好厉害的‘正气力量’。”对面的黑狗冷嘲讽：“以你这微弱的力量，连我的幻觉空间都打不破，还要去救人？简直是妄想。”

雪痕却闭上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