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的。好好看管雪紫青!”
民主和法制这两个词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,直至今天,一直是开明统治的代名词,但是至于它的真实意义,恐怕连村子之外的大城镇的管理者也不能言尽其详。
东芗村是雪国的原始村落,生活在这里的也大多是本地土著图库尔族人,无论文化还是传统都和内地的城市格格不入,再加上国家在军政府掌权之后行政力量不足,因此获得了自治权。
获得自治权之后村子里的大事小情理论上都由长老会决议,但大长老对民主和法制有着自己的认识,他每逢有事总是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进行表决,因此也特别得人心,在长老会中地位卓然。
看到戈隆没有别的举动,大长老放下心来,仿佛得胜一般,他对身后的两个护卫下达了命令:
“你们给我看紧了,千万不要让她也逃走。”转而又狠狠看了铁匠一眼,仿佛在说:你不要轻举妄动。
群众们的热情重新高涨起来。
在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中,长老挺了挺腰板,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一般。
“二大爷,我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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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。
长老回身一看,正是身后的两个护卫中的一个,他的侄子咕宝。
咕宝身强力壮,在村里的猎人队伍里工作,却由于一直好吃懒做而不被重用。因为猎人队长“哑巴”戈隆是一个硬骨头,不给长老面子,执意要把咕宝踢出猎人队伍,所以长老只能把他收为贴身护卫。
此时他就站在他身后,就在长老下达了看押雪痕妈的命令时,这家伙竟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你这混蛋!说什么混话!快去!要吃干完活再吃!”长老在咕宝的屁股上踹了一脚,把他踢下高台。
咕宝被踹下高台,砸吧砸吧嘴,便和另一个护卫一起向柴房走去。
这时,几个死者的家属突然扑到高台边缘,对着长老哭喊:“长老大人,杀人偿命啊!请长老大人主持公道!”
长老一愣:“我还会派猎人们去抓捕雪痕的,你们放心……”
“雪痕已经逃进深山,此子又有如此神通,怎么抓得住他?要是永远抓不住他,难道我们家人的仇就不报了吗?”
长老受到如此质问,心中非常不悦。他急于摆脱这些纠缠的村民,于是高声说道:“雪痕一定会被抓住的,我一定会给你们个公道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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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“杀人偿命!子债母偿!抓不到雪痕,就拿他妈开刀!”一个愤怒的家属满眼血红,对长老喊道。
“雪痕既然是恶魔之子,他妈也一定与恶魔有染!”
“可是这……”长老似乎被他的这种想法所震惊,愣住了。他本以为将雪痕妈关起来,继续追捕雪痕就能解决问题,但是他低估了村民的愤怒和仇恨。
“子债母偿!”
就在这时人群得到了新的口号,又开始高声呐喊。
人群的呼声形成一种压力,让身体孱弱的长老更显单薄。
在这震耳欲聋的群众的喊声中,长老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