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厚没什么,但想到盛文孜的身体会被自己以外的人给看光、摸过,他就一肚子的火,去医院的这一个选项瞬间打消。
咬咬牙,总之先到厨房去帮盛文孜到了杯水,然后拿出记忆中盛文孜为了他而时常准备在冰箱里的橙汁,退烧药,全部放在一个托盘里端进房里,放到一边的柜子上时,应该在熟睡着的人正眨着眼睛看着自己。
「小孜。」弯腰,手摸摸盛文孜的脸颊,刑君平笑得心疼。「先喝一点水。」做到床边撑起盛文孜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,拿过水杯,杯口靠着盛文孜有些乾燥的唇,将杯子里的水一点一点喂给盛文孜。
喝了两口润润沙哑难受的喉咙就不愿再喝,抬手推开杯子仰头看着刑君平用着有气无力的声音说:「你怎么还在家?公司呢?」
「你这时候还只想着公司?」刑君平简直哭笑不得,他居然有这么样一个为他一个人着想的员工兼情人!「公司的事情你不要担心,你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……你发烧了,知道吗?」
摇摇头,又点点头,盛文孜只知道自己全身都使不上力气,连讲话都吃力,然后全身很热很热……原来他发烧了……是感冒了?
「你现在的工作就是专心休息养病,快点好起来,公司的事情我在家也可以处理,也打过电话给柳毅了,不要担心。」大手拂过盛文孜的前额,拨开遮去他脸的前发,露出憔悴的脸,刑君平看得心一纠一纠的痛。
盛文孜点点头,再次闭上眼,靠在刑君平的胸口再次沉沉睡去,呼吸一样的不平稳,身体的温度也没降半点。
亲亲盛文孜的发顶,让他重新躺回被子里,刑君平脑子整个乱糟糟的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到想笑,拿起床边的手机站起走出房间,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通电话给柳毅,简单的告诉他小孜病了,让他帮忙把这一天的行程都先取消,不能取消的就改期。
「小孜在你家还生病?」柳毅讲到最后声音上扬还带了点怀疑。
「他现在暂时住我家,你不会不知道吧?」
「……我知道,我还怀疑你把小孜吃乾抹净害他过劳!」
刑君平没承认也没否认,在电话这头挑高了眉,让柳毅在那头经过短暂沉默后突然大飆脏话。
「总之,在小孜恢復以前就麻烦你了。」刑君平叹气,手抓了抓脑袋。
「你、你他妈的……你真他妈的的不是人……连小孜……连小孜你都……」
「你把人带给我时难道没有想过会有这个情况?」刑君平靠在沙发椅背上看着半掩的房门表情温柔唇角勾起。
有,因为他对刑君平什么都有信心就是对他的下半身一点信心也没有,助理搔首弄姿一下就把人给吃了,虽说每个人都是出于自愿,他也没真的亏待过任何人,但是……那个小孜啊,他怎么可能搔首弄姿去勾引刑君平?而且就刑君平现在的态度,怎么想都是他硬把人家给啃了,要有什么事要他怎么跟人家家人交代?他知不知道盛文孜的姐姐是法律界出了名的母夜叉?就算没告倒他们也会让刑君平身败名裂啊!
「柳毅,以后的事情不说,但是小孜值得人疼我比谁都清楚,我打这通电话给你可不是为了跟你剖白私生活,是因为你是最照顾小孜的人所以才跟你说,这两天我需要你的帮忙。」
「我帮你的话桐生不就会知道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