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瑶知自己缺考了文综，本没有查询的兴趣，不过现在至少得给母亲一个代，事情，也该到了摊牌的时间了。

见校长没反应，覃莉莉小声问。

【……语文：119分！数学：138分！英语：122分！文科综合：0分！总分：379分！】

校长大人考虑了三分钟，一拍脑袋。

“呃……还没顾得上。”

陈慧珍被许诺逗笑了，没再持要镜，她摸了摸脸颊和额，苦涩对两人笑。

陈慧珍脸上的伤疤结痂掉落，留下了一条条歪歪扭扭的疤痕，看起来像无数条虫爬来爬去。

许诺敷衍了几句，见童瑶还准备劝她，连忙以遁为借，两人又回到了病房。

“校长，许诺这成绩现在是咱们全校第一，而且很可能是今年的文科省状元，要不要印在横幅上啊？”

“是啊，不用看了，不你变成什么样，你都是我妈……呃……是我姨！”

“那这也太超常了吧……”

“挂！先挂去再说，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前，我们首先得选择相信自己的学生！”

“咦？新闻上说今天考成绩就来了，你们把成绩查了没？”

“有镜吗？我想看看……”

拿不定主意，覃莉莉最后还是如实的把情况反映给了校长大人。

覃莉莉的担心不无理，许诺这成绩实在太诡异了，如果把横幅挂去，到时候再查作弊的事，那学校的百年声誉可就全完了。

童瑶先查了自己的成绩，成绩报来后，许诺的脸上一抹古怪，很快调整过来，笑着拍了拍童瑶肩膀。

覃莉莉嘴角一咧。

“不用看了，妈，不你变成什么样，你都是我妈。”

“哎呀，语数外三门就考了379啊，太了吧。”

说到这，陈慧珍看着对面墙挂着的破烂电视咦了一声，不等说完立转变话题问。

“我？我的有什么查的，也就250左右呗，你不会想趁机羞辱我吧？”

……

……

这个年代还没有智能手机，查询成绩只能去网吧或者用座机拨打号码，再或者等三天后去学校查。

今天是陈慧珍面拆线的日，童瑶和许诺两人都围在旁边，看着一圈圈的纱布拆下来，两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。

医院内科病房……

“再也就这么多分，报你准考证号，我来给你查查。”

“呵呵，就算不照镜我也知自己变成了什么样，不过别担心，妈可没那么脆弱，这些伤痕和以前经历的苦难比起来本不算什么……”

“她会不会超常发挥呢？”

经过这么多天，陈慧珍已经恢复了一些，上骨折的地方都固定好了，虽然还不能自由的行走活动，但聊天讲话并没什么影响。

陈慧珍把两人撵了来，童瑶无奈，只能跟着许诺了医院。

童瑶忍着泪，勉挤一丝笑容安，许诺也嗯了一声。

听完覃莉莉的反应，校长拿着681分的成绩单，摸着下思考了足足有五分钟，然后才问了一句。

“哎呀，赶去查成绩，赶赶，许诺你也去。别我，我在这能吃能睡的又不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