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婆婆啊，也不知是什么好命，从前在娘家，娘家父亲是个品极好的，除了原嫡妻连个通房丫鬟都没，婆婆打小便没见过什么龌龊事。嫁人了，公公又是个不好风雪月的，除了婆婆那两个陪嫁老实陪嫁丫鬟提的姨娘外，再没别的女人。这般简单的生活，便将个婆婆给养成了，时而明，时而涂的这副样！

“不是都说了是意外吗！”

婆自是不敢多说，只站在一边，听着柳氏骂人。

便在她急着想来跟若兰解释时，一直帮着理的姚氏却是冷声笑：“这说起来也真是好笑，那坏了的灯笼早不落，晚不落，偏就在大姑娘和四姑娘打那经过的时候往下落，还好巧不巧的，便就没早一步，没一晚上，直直的砸上了大姑娘。要说，我们这四姑娘怕是个比大姑娘还有福气的呢！”

“是，姑娘。”

柳氏气得将那婆给狠狠的打了板，罚了半年的月例。

柳氏闻言不由便蹙了眉，没好气的：“你不信？你空白牙的一句不信，便……”

姚氏见得柳氏便要发作，由不得便暗暗摇。

姚氏冷冷一笑，果真还是有鬼啊！

她又将那番话与柳氏说了说，柳氏半响回不了神，待回过神便是脸一白，失声：“她一个小……”

“您信？”姚氏好笑的看了柳氏，半响摇：“反正我是不信的。”

竹枝是姚氏的陪嫁丫鬟，打小便在姚家的后宅里混一的本事。一盏茶不到的时间，便赶了回来，轻声的在姚氏耳边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。

“听伯母的话。”柳氏怜惜的拍了若兰的手，殷殷切切的：“你太太那便是再想念得，想来知晓今日了这样一番意外，只有心痛你的份，哪里还能计较礼数周不周的？再说了，你又不是往后不回来了，待满月后，你想家了，只回来便是。”

“太太！”

柳氏的话没吼完，便有若兰屋里侍候的婆急急的赶了过来，对把江惟清的那番话给学说了一遍，当即便将个柳氏给吓得个脸红白赤的！

她一连审了府里好几拨人，直到审到这东南院这一块的人，才听一个婆说起来，昨儿晚上收灯笼时，她们便发现廊檐上的木楔似是有些松了，当时因着疏忽，便只是随意的了，又将灯笼挂了上去，不曾想，今天就这样大的祸。

柳氏虽说气得两发昏，可也知姚氏的话是有几分理的。

“婆婆还是快些去大姑娘那圆转圆转吧！”姚氏摇了摇，对气得不行的柳氏：“这府里是您主持中馈，便算是事有因，可婆婆您总还是有着连带责任，还是快些去与大妹妹说几句好话，让她消消气吧。”

是故，这才急急的赶了过来，听说若兰要去司氏那，当即便开阻止。

“我没什么想法。”姚氏抬看了柳氏，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，对柳氏：“母亲你就不奇怪？为什么那灯笼就那般好，砸在了大姑娘上，而没有砸在四姑娘上呢？”

姚氏叹了气，转而对边的侍候的大丫鬟竹枝吩咐：“你去查一查，问问昨儿婆换灯笼时，边上都有谁在。今儿大姑娘事时，当时除了大姑娘和四姑娘外，还有没有什么人。”

听得若兰的那句“意外”冷不丁的便了，暗暗咬牙，这小小年纪心便这般狠，再往大了，那还不得杀人放火啊！

柳氏当即便僵在了那，她回打量了姚氏，挥手斥退了下人，对姚氏：“你是什么想法？”

“都说了意外，怎的还扯上了老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