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古所送的玉佩被游纯华丢在一边,逐渐滚落到地上。
蓝颢能感觉到对方逐渐放松下来的身T和口齿间吐出的温柔气音,便产生了一种报复似的快感。他不再用手撑着身T,全身靠在游纯华的怀里,陡然消失的距离让他们更紧密地贴在一起,蓝颢能感觉到游纯华胯下略微凸起的y物。蓝颢一只手仍旧放在对方的后颈上,另一只手却是更加大胆地按在了游纯华的胯部。
“啊,你做什么?”游纯华激动地颤抖了一下,抱着蓝颢坐了起来。他的唇舌离开了蓝颢的控制,便粗喘着质问起来。蓝颢看他的脸sE好了很多,眼中也没有怒意,更不必说他握在自己腰间的手。他看着游纯华Sh润的柔软唇瓣,咽了咽口水,说道:“我不日便要启程,师兄就不能圆我溯源吗?”
游纯华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,他收紧了手臂,让蓝颢更深地陷在他的怀抱里。蓝颢头埋在他的x膛里,能听见他极快的心跳。这人被他害的好惨,蓝颢愧疚地听着游纯华的呼x1,睁大的眼睛里,仿佛又倒映出双华合璧的身影。蓝颢知道自己正被嫉妒侵占掉全部心灵,但他的手仍旧一丝不苟地握住游纯华的yjIng,感受那火热的家伙在他的手下跳动。
“我,我,”游纯华好像吻了一下蓝颢的额头,蓝颢抬头看他,游纯华又很快地把头转回去。他继续可怕地粗喘着,将蓝颢抱得更紧了。蓝颢能感觉到游纯华上下滚动的喉结,他继续专心致志地做着手活,近乎残忍地玩弄着对方的X器,希望游纯华能像个粗暴的p客一样c他。
蓝颢重生后便不曾用过的后x仿佛也受到了前世记忆的召唤,开始难耐地收缩起来。蓝颢握着手中粗长的X器,便想起和声华的许多好处来,就b如说,即便他百般的不愿意,心中还藏着别人,不过拿蓝颢取乐,也从未让蓝颢在床上歇过几个晚上。
蓝颢更加快速地撸动着游纯华的X器,满脑子却是和声华从前是如何c他的。那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哄着他坐在他身上,让他像狗似地趴着,再或是掰着他的大腿,打桩似地玩弄着他,或早或晚、昼夜不分地在他身上取乐,甚至求他不要离开的太久,让他一定要等在家中,他们好如梁上燕、水中鸳鸯似地相处,到头来,那也不过是和声华的逢场作戏罢了。
蓝颢听着游纯华呜咽的气音,感受着愈发收紧的拥抱和男人的颤抖,他便逐渐从记忆里cH0U离出来了。游纯华垂下的头在他的耳边拱着,似有若无的哽咽伴随着蓝颢手中的JiNgYe一GU脑地将他打回了现实。
蓝颢呆愣地吐出一口气,他还没有浸透风月的后x仍旧g涩,但盎然的q1NgyU激励他为那地方找个抹药的棍bAng。他兴奋地抬起头,废了许多劲才从游纯华的臂膀里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