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妍乐被她这语气震住,沉默了片刻,低声问:「可是你现在的状况……怎麽回台北?你有钱吗?有身份证明吗?」
茗玥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麽都说不出来。她现在除了自己的名字和模糊的记忆外,什麽也没有。
谢妍乐叹了口气:「好吧,你先冷静一下。我相信你不是在说谎,但这件事太诡异了……要不这样,我帮你联络一下警察局,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家里的联系方式,总b你这样莫名其妙的跑回去要好。」
茗玥默默地点了点头,虽然脑海中满是疑惑与恐惧,但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冷静下来,弄清楚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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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静悄悄的,偏乡的虫鸣声此起彼伏,出租屋内的气氛却显得异常压抑。谢妍乐靠着垫着薄毯的旧沙发,眼神不时飘向张茗玥,担忧和疑惑交织在一起。她担心这个「陌生又熟悉」的nV孩,却也无法解释这一切的诡异。
「你真的还好吗?」谢妍乐小声问,语气中带着试探。
「嗯,我只需要休息一下。」张茗玥低着头,眼神游移,手中紧握着那杯早已冷掉的水。
谢妍乐点了点头,虽然心中有些不安,但还是勉强闭上了眼睛,打算在沙发上凑合一晚。出租屋内陷入了静默,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过了很久,当谢妍乐的呼x1变得平稳,张茗玥抬起头,望着沙发上熟睡的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轻轻站起身,脚步极轻地走到桌边,拿起安溪的书包,翻找了几下。
很快,她找到了安溪的钱包和手机。钱包里有几张百元钞票和一张学生证,上面印着「安溪」的名字和照片。茗玥盯着学生证看了片刻,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照片,感觉像是在看着一个与自己镜像般的陌生人。
她将钱包和手机放入口袋後,转身走向安溪的衣柜。她拉开那扇简陋的木门,里面挂着几件校服、运动服和几套朴素的便服。张茗玥皱起眉头,拎起一件灰sE连帽外套仔细打量,眼中透着嫌弃。
「这种衣服也能穿出去吗……」她低声抱怨了一句,但随即又自嘲地g起嘴角,「现在还有什麽资格挑剔呢。」
她从衣柜里选了一件勉强算乾净的T恤和牛仔K,换下自己身上皱巴巴又显眼的洋装。衣服尺寸有些紧,让她动作不太舒服,尤其那条牛仔K竟然还略微短了一截。
「算了,就这样吧……」她轻声叹气,低头看着自己这副「落魄」的模样,心中升起一阵说不出的憋屈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她转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谢妍乐,语气低得几乎听不见。随後,她轻轻拉开房门,寒冷的夜风迎面扑来。茗玥转头最後看了一眼沉睡的谢妍乐,然後毫不犹豫地走进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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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的偏乡几乎没有公共交通,张茗玥一路步行,直到来到最近的客运站。她用安溪钱包里的钱买了一张前往台北的车票。凌晨的客运站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疲惫的乘客分散在椅子上。
张茗玥靠着窗边的座位,目光投向窗外。夜sE中,她的倒影与外面模糊的路灯光影交叠在一起,让她产生一种不真实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