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错。”

萧寒傻笑道：“嘿嘿，还行吧，不枉我等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
刘元插话道：“你说她才16岁，怎么懂那么多？啥威逼利诱的招数都用上了，比我们这些老人还要了解协会内部，每个分部的把柄都给她握住了。”

萧寒摇摇手指，“她看上去16岁而已，实际啊，她已经活了几百年了。”

众人哄笑，大家都没把这话当真，因为都喝大了。

***

除夕之夜，周敬丢下徒弟们自己一个人过来找翠杉。

1

小埖和佳辉对周敬有些印象，记得他救过他们，他来做客，两人都不好意思把他赶出去。

崇明没想到周敬这么大胆跑来陪翠杉过年。

周敬带了新年礼物过来，送给他们，“叔叔阿姨，这是薄礼，请笑纳。”

小埖收下礼物，“欸，谢谢，来，这是压岁钱，拿着。”她塞了一封红包给周敬。

周敬双手接下，笑道：“谢谢叔叔阿姨。”

周敬又拿出一份礼物递给翠杉，说：“杉儿，这是你的礼物，里面还有小玲给你的新年贺卡。”

翠杉笑眯眯地接过礼物，说：“谢谢周叔叔。”

周敬的手抖了一下。

崇明暗自偷笑。

周敬保持微笑，拿出崇明的礼物，递给他，说：“崇明，这是送你的，小小心意。”

1

崇明也学着翠杉喊道：“谢谢周叔叔。”

翠杉催促他们：“饿了，快开饭吧！”

小埖慈爱地责骂道：“你这孩子就知道吃，也不知道给你周叔叔斟茶倒饮料。”

“啊？”翠杉看着周敬，不明意味地笑着。

“不用这么客气，我自己来就好，今天是我唐突了，打搅你们一家人团圆。”周敬娴熟地给佳辉倒酒，给其他人倒饮料。

佳辉喝着周敬倒的酒，别有一番滋味，“话说也好久没见小玲这孩子了，怎么今天没跟你过来？她们俩姐妹也好久没叙旧了吧。”

周敬说：“家里那边也开酒席，她们一帮孩子热闹，我就帮她跑跑腿，给杉儿送新年礼物。”

佳辉点点头说：“那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周敬温柔道：“不辛苦，应该的。”

一家人吃完年夜饭，就坐在电视前看春晚。

1

小埖切了水果端出来，顺便问了周敬一个问题：“小敬你今晚在这过夜吗？”

崇明突然开口说：“别了吧，他在这过夜，哪有地方睡啊。”

周敬还没来得及答话，小埖就接话了：“跟你睡啊，这很晚了，大过年的没车，这么晚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。”

佳辉也说：“对，留下来将就一夜吧，现在员工都回家了，宿舍都空着，随便住一晚，没事的。”

周敬客气道：“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